【番外二】棒打鲜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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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昭君看着高澄背上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阿惠,事到如今,你还不服,是不是。” 高澄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你以为今日这顿打,只为李昌仪?”娄昭君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直戳进他心底,“当年郑大车的事,若非司马子如周旋,若非我绝食相逼,你这世子之位早就没了。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高澄呼吸一滞。 他没忘。他只是不愿去想。那年父亲看他的眼神,不是愤怒,是彻骨的冷。是看一个需要被清理的污点。 “你父亲老了。”娄昭君含泪望着他,“你恃才傲物,无半点敬畏。阿惠,你这骄狂的性子不改,迟早会害了自己。这话我搁在这儿,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娄昭君顿了顿,抬手想替他梳理鬓发。手指悬在半空,终究没有落下。 “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为人父母的苦心,你该懂的。阿惠,莫要让我和你父亲再难过了。” 敬畏。 高澄在心底冷笑。所谓敬畏,不过是弱者向强者的屈膝。他只恨自己现在还不够强。 半晌,他低声应道:“儿知道了。” 娄昭君深深看了他一眼,默然离去。脚步声逐渐沉入夜色。 高澄伏在榻上,背上伤口渗血不止。他把脸埋进臂弯,袖下的指尖缓缓掐进掌心。 夜色浓稠。 高欢独自站在东柏堂后院的廊下,邙山的方向隐在层云之后,什么也看不见。可他分明看见了尉兴庆手里卷刃的钢刀,看见了彭乐被绢帛压弯的脊梁,看见了舆图上被鲜血浸透的山河。 他打高澄,不只为这次。 他老了。他怕以后不在,那孩子死性不改,会葬送他打下的基业。 今日这顿军棍,疼在心里,但不后悔。他只后悔这些年来,教他权术谋略,教他握紧刀柄,却从未教他如何把刀放下。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把刀递进阿惠手里,那孩子眼里的光,和少时的自己一样烫。 事到如今,他才看清,那是火种,也是火星。 身后传来脚步声。娄昭君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片漆黑的夜空。 良久,她轻轻拉住了高欢的袖口。 和那些年在怀朔的团焦里一样。 高欢没有回头。只是把自己发抖的手,慢慢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 东魏·武定元年·五月 烟柳飞绵,春光漫过邺宫朱阙,却透不进一墙之隔的廷尉寺地牢。 青石壁上生满暗苔,天光到此已是绝响,唯有一点烛火摇曳,照得满室森冷。 李昌仪蜷缩在牢角。昔日门阀风骨已被战乱碾碎,她的襦裙沾泥带血,额角颈间淤痕交错,眸中只剩死寂。 邙山一役,高仲密弃关西投,独留她身陷敌营,被侯景俘获。 “李氏,夫叛,妻连坐。依《麟趾格》,你当弃市。”狱卒的铁杖叩在栅栏上,脆响惊心。 李昌仪垂眸。她想起尸山血海的战场。 想起丈夫绝尘而去的背影。 想起那一夜在东柏堂,高澄把她逼到墙角,眼里翻涌的邪念。 如果那一夜她没有说—— 门锁响了。 一束金阳破暗斜刺,尘埃在光里翻卷。 高澄逆光而立,身影修长。他缓步踏入,锦靴碾过腐草,龙涎香混着牢中恶臭,悠然漫过甬道。 李昌仪抬头,正撞进那双幽深的茶褐色眼瞳,浑身一僵。 “李昌仪,”高澄轻扬双臂,广袖垂如蝶展,“别来无恙。” 李昌仪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