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鳥篇?0-3 月下初吻 ? 微rou

    

蛇鳥篇?0-3 月下初吻 ? 微rou



    男人的大手準確無誤地扣住了她的腰肢,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帶著殘留的硝煙味與寒氣,緩慢而強勢地捂住了她的嘴,反身將她死死地按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幹上。

    他高大的身體壓了下來,沉重的甲胄擠壓著她柔軟的胸脯,將那對小巧卻高挺的渾圓壓迫得變了形。男人修長的身影遮蔽了月光,身後明亮的月光讓他的臉隱藏在高反差的陰影當中,只能隱約見到是一張異常俊美的臉,一雙如野獸般的紫眸在黑暗中閃動著。

    「別怕,小鳥兒。」

    男人低下身,在她耳邊温柔地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卻讓艾拉拉感覺像是被毒蛇舔舐過一般冰冷。

    捂在嘴上的手緩緩下滑,輕輕扣住了她冰冷細瘦的脖頸。

    「所以。現在先告訴我,妳是誰呢?」

    「無…無禮…之徒……我是…瓦勒雷亞的公主……」她試圖用最後一絲勇氣維持那並不屬於她的威嚴,聲音卻在對方低沉的冷笑中碎成一片片。

    「原來是公主?」男人的手指緩緩移到她的下顎,強迫她抬起頭。他的指腹隔着手套,粗糙地磨蹭着她嬌嫩的唇瓣,動作裡帶着一種病態的癡迷與莫名憤怒。

    「好像還沒有嘗過公主的味道,那我可得好好嘗嘗了?」

    「唔…不要…」艾拉拉想搖頭,可男人的手猛地收緊,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顎,迫使她只能仰起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脖頸。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抵住了她的。艾拉拉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彷如北方寒雪松、草木般的清冷氣息。那氣息並不難聞,然而混雜著淡淡的煙硝以及血腥味,帶著一種強烈的、屬於捕食者的壓迫感。

    「…惡徒……給我…退…退下……」小手放抵在男人的胸膛前試圖將他推開,卻是徒勞無功,反而令男人情緒更高昂。

    「知道嗎?撒謊的小鳥,可是要被拔掉羽毛的。」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溫柔,像是在情人耳邊的呢喃,卻讓艾拉拉渾身惡寒。

    下一秒,不給艾拉拉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猛地低頭,冰冷而薄的唇,帶著毀滅性的侵略意圖,重重地覆了上來,粗暴地封住了她那微張、試圖呼救的小口。

    這不是一個吻,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掠奪。

    男人沒有給她任何掙脫的機會,大手緊緊地扣住她的後腦,指腹陷進她柔軟的髮絲中,強迫她無可退避地接受這場入侵洗禮。他吻得極深、極重,牙齒粗暴地磕在她的唇瓣上,帶著一種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狠勁。

    艾拉拉發出一聲嗚咽,那是混合了痛楚與窒息的求救,可這聲音卻像是最好的催情劑,刺激得男人的動作愈發瘋狂。

    他那濕軟炙熱的長舌強行撬開她的齒關,霸道地闖入那片溫軟潮濕的秘境。他像是一條渴求水源已久的毒蛇,在她的口中瘋狂地攪動、吮吸,掠奪著每一寸屬於她的甜美津液。

    柔軟卻極富侵略性的舌頭,在那羞澀的口腔內壁肆意掃蕩,強迫她品嚐他口中那股清冷卻又狂亂的氣息。每一次捲動都帶著粘稠色情的攪拌聲,數縷銀絲緩緩地沿著嘴角流下。

    「哈……唔………不……」

    艾拉拉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硬的甲胄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與她掌心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感覺到肺部的氧氣被抽乾,大腦開始缺氧,耳邊只剩下強烈如雷鼓的心跳聲。

    軟嫩的小舌被男人帶有侵略性地勾弄吸吮,嚴重的缺氧讓艾拉拉的腦袋昏沉得一塌糊塗。

    迷糊間,她想起自己心心念念、守護至今的初吻,竟就這樣被眼前這個陌生的惡魔粗暴奪去。那股深切的委屈化作滾燙的淚水,終於順著眼眶無聲滑落,洇入了兩人激烈交纏的唇瓣縫隙。

    鹹澀的濕意在舌尖化開。

    感受到這股苦澀,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原本充斥著戾氣與佔有欲的紫眸,在撞見她眼角破碎的淚光時,瘋狂的情緒竟有所收斂,深處掠過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閃而逝的不捨。

    他緩緩撤開些許距離,溫熱的唇齒間牽扯出一道晶瑩而曖昧的銀絲。那水漬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點點微光,將這場交鋒渲染得格外混亂且色氣。

    此時的艾拉拉,那雙琥珀色瞳孔已然失焦,濕紅的眼角與被蹂躪得紅腫、泛著灩灩水光的唇瓣,完美勾勒出一幅勾人瘋狂的凌虐美景。

    「哭什麼?」男人他用舌頭舔去她頰邊的淚水,出乎意料溫柔地吻著她瓷白的臉龐。

    艾拉拉甚至沒發現男人何時停下了那近乎侵略的暴行。

    心臟沉重地撞擊著肋骨,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肺部的陣陣絞痛,讓她幾乎窒息。

    「快吸氣。」那道低沉溫柔的嗓音,宛如冰涼的絲綢,強行撫平了她繃碎的情緒。隨著新鮮的林間空氣如潮汐般湧入肺部,她那如雷鼓的心跳才漸漸平復下來。

    「真是一隻連呼吸都不會的笨小鳥……」男人發出一聲輕笑,微微俯身,潮濕而滾燙的觸感滑過少女冰冷的臉頰,那是他在輕輕舔去她未乾的淚水。

    慢慢回過神來的艾拉拉,卻在近距離的視角下僵住了——男人長長的舌頭末端,竟然呈現出詭異的分叉形狀,像蛇信般靈活地捲走了鹹澀的淚液。

    她心底泛起一陣寒意。這個人……真的是人類嗎?還是她早已落入魔族的手裡?

    「這麼笨,連呼吸都要人教,活該被欺負。」男人的語氣依然溫柔,甚至帶著絲絲讓人毛骨悚然的溺寵。這種錯位的感覺讓艾拉拉背脊發涼,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不自覺地僵直。

    「……你……你走開……要不……就殺了我……」她斷斷續續地吐出字句,語氣破碎不堪。隨著恐懼再次翻湧,那種生理性的心臟絞痛,如細碎的針扎般重新剮蹭著她的神經。

    想起剛才滅頂般的窒息感,與其落入魔族之手折磨而死,她還是寧願選擇直接死亡比較爽快。

    「殺了妳?」男人模糊的臉在陰影輕輕地笑著,終於退開了一直緊緊壓著的身體。本本緊緊圈在腰後的手,輕輕地覆在她那跳動得凌亂不堪的左胸上。

    他能感覺到那顆脆弱心臟的垂死掙扎。

    「不,我不會讓妳死。」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指尖溢出一絲暗紫色的魔力,強行送入艾拉拉的胸口。在那股暴戾卻又充滿生命力的魔力衝擊下,艾拉拉原本即將停擺的心臟猛地發出一聲沉重的鼓動。

    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黑暗強行修補、卻又被某種枷鎖牢牢套住的沉重感。

    「妳現在是我戰利品,我不會放手的。」一個吻輕輕地落在她的頸側,分叉的舌尖惡質地舔過她頸部跳動的動脈,輕喃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要這顆心臟,從今往後,將會只能為了我而跳動。」

    男人的手指緩緩下滑,隔著禮服細滑輕薄的布料,精準地按在了她胸前那顆被寒風與驚嚇刺激得硬挺的尖端。艾拉拉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讓她不禁掙扎了起來。

    「不……不要……」她細聲求饒,聲音軟綿綿的。緊緊按在男人胸前的纖手,但也是虛軟無力的,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嘴巴說著不要,可這裡……」男人惡劣地在那處軟rou上重重一捻,感受到她幼嫩的尖端因刺激而更加挺立,他湊到她耳畔,發出一聲愉悅的低笑,那舌尖若有似無地舔過她的耳垂,「這裡倒是誠實得很,抖得像隻受驚的小蜂鳥。」

    「知道嗎?如果今天抓到妳的不是我,那些飢渴的狼會把妳這身羽毛一根一根拔下來,然後把妳活活玩死在泥地裡。」男人說著,語氣突然變得瘋狂。

    他那雙紫瞳泛出了點點紅光,在極近的距離下死死地盯著艾拉拉驚恐的臉龐,拇指上的皮革温暖而粗糙,在那被壓出了淺淺紅痕的頸上緩緩摩挲。

    「不過沒關係,現在妳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