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润门文学 - 经典小说 - 恶差阴错(高干 H)在线阅读 -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既然喜欢为什么要昂头?”

    “唔...你这么容易就能找到让我舒服的地方,很害羞,下意识就...”

    “棠棠很舒服?”

    “舒服。”

    “但棠棠情动的状态却不如当年那般,肯定是这个姿势不舒服。”

    “平洲,这当年,我也是...”

    “我们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棠棠。”

    “可...”

    “棠棠不想快些去吗?”

    秦春秋拂开溪棠脸颊上的发丝,然后握住她的手,带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他将那只手放在被顶出褶皱的地方,让它的主人感受到那处硬挺,“棠棠,这是你当年没有染色的部位,我们来弥补一下那年的遗憾,好不好?”

    溪棠似乎被那处烫到,原本粉嫩的掌心越加粉,“唔——”

    当年他亦是如此,见自己不愿意、害羞,便在临门一脚之际蓦地停下,带着她的手去触碰这处硬挺,让她感受他的欲望。

    她自然明白他也忍耐许久,便如同当年的自己那般,软下心,点头答应。

    秦春秋拍几下溪棠的背,哄道:“棠棠,换姿势需要先站起来。”

    双脚刚一沾到地,溪棠立马感受到甬道内的手指推进得更深,直直擦过一处敏感点,“哈啊...深...平洲。”

    那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不由得仰头,使得脚趾扣紧脚下的方纹地毯。

    “棠棠,面对我。”秦春秋把甬道内的手指撤出,以便让刚缓过刺激的溪棠转过身来,“重新坐上来。”

    落地灯的灯光更暖了,光影不但将两道影子投射到墙壁上,也把那女人和男人脸上的情欲雕刻得更加明显。

    溪棠舔一下唇,隔着朦胧的水雾望向含笑的秦春秋,心想,前两日明明是他先来招惹她,在她身上点火,床畔诉说着思念。

    但每次刚要进入正题时,总有公司的电话前来打断,所以今天她才主动来勾他,竟没想到这简单的要求,反而变成了他的有利条件,好以此为借口回忆当年。

    明明...

    明明...

    明明他是知道的。

    那一年,那一晚,那一次,自己是多么害羞,多么情动,多么失控,受不住,会疯,会疯的。

    “坐上来,棠棠。”秦春秋又命令。

    溪棠摇头,“平洲,受不住的。”

    秦春秋动一下中指,让指腹去轻点发硬的阴蒂,“受得住,棠棠。”

    “啊——”溪棠被刺激,空虚感如同海浪般袭来,打得身体难受。

    秦春秋又不动了,“坐上来。”

    溪棠咬唇,把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感受着掌心下和自己一样高的体温,心想,这男人,在性事上真的是愈发坏。

    那双被包裹住的腿,其中一只高抬,半屈着向右移动,而后徐徐放下,脚掌触地,而另一只则等那只站稳后,才一点点地往里挪,使得那月白色贴紧那灰色。

    “哦唔...”腿刚一放下,原本停留在大yinchun两旁的手指似乎得到命令,立马去勾弄藏在中央的花瓣。

    秦春秋向前探,一边去亲吻溪棠,一边拉开书桌左侧抽屉,从里面拿了些东西。

    溪棠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黑发轻晃,闭眼承受着舌尖与舌尖的互相嬉戏。

    秦春秋没有闭眼,也没有去看溪棠,而是将一管液体注入红豆汤里。

    “棠棠,很难受?”他放过她的唇舌,轻柔地用纸拭去她额头以及脸颊的汗珠。

    溪棠点头,一直被撩拨但无法登顶的空虚感实在难熬。

    秦春秋抚摸过她的背脊,“马上就让你舒服,棠棠。”

    刚说完,阻挡在双腿之间的那只手就动起来,食指刮过花瓣,中指剥开包裹住阴蒂的rou。

    “唔哈...”溪棠的双手紧紧扶住前方的肩膀,“哦...啊啊...平洲...”

    秦春秋把中指探入甬道,勾弄着内部的rou,大拇指则在外拨弄阴蒂,“棠棠,里面好湿,你听听,这水声。”

    “酸...哦哼...平洲。”

    “每次勾这里你都会出水,棠棠,在剧组拍戏的时候,你有自己慰藉吗?”

    “哈啊...唔...没,我...噢唔...找...哼嗯...不到。”

    “下次在进组,想要的时候就勾勾这里,很舒服,对不对?”

    “唔...啊啊...舒...嗯哼...要噢唔...唔...你,哼哈...”

    “当年那晚你也是这样,明明前两天我们刚在剧组里偷偷见过,两天后一杀青就来婺州房子里勾我。”

    “嗯呐...”

    “棠棠,你每次甩头都是在偷偷压制快感,对吗?”

    “嗯...酸...哈啊...”

    “回答我,棠棠,每次甩头是不是在压抑快感?”

    “啊啊...问...害...哈啊...又擦...嗯嗯——”

    “是还是不是?”

    溪棠摇几下头,发尾在腰部摇晃,偶尔摩擦过逃出上衣包裹的腰部肌肤,“哦...是...噫喔...”

    秦春秋撑开花瓣,让液体涌出一些,“年轻时的你也是这么甩,现在似乎更好看,更有韵味。”

    溪棠感受着加倍濡湿的面料,“嗯呐...涨...啊啊...冰...”

    秦春秋掐弄起变硬的阴蒂,“《匆年》杀青那天的头发比今天的还要长一些。”

    “那时...唔啊...”溪棠向后屈起双腿,脚掌泛粉,脚趾蜷缩,“有...呵...接发...”

    秦春秋拉开一点月白色裤腰,让她观看里面yin乱的场景,“好看吗?棠棠。”

    溪棠看着那只手前后移动,把自己特意为情事所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裤撑出一个三角,“唔哈——”

    秦春秋把裤腰松开,将那场景隐藏起来,“当年你也是这样,双颊很红,嘴上不愿意,却在让你看的时候比我的话都快。”

    “嗯哈...要...哼嗯嗯...”溪棠把腰向上挺,想要逃离按在敏感点的手指,“哼嗯...要....”

    秦春秋刮弄她的yinchun和阴蒂,“都快十多年了,棠棠的腰还是这么软。”

    “哦不...平...洲,别...”溪棠泄出呻吟,连同上衣内的那双rufang都跳跃起来,“别...哦哦...要...”

    “那晚你侧坐在我的腿上,左手抓紧我的手臂,右手搂住我的脖颈,腰部一耸一耸地,配合着我的手部动作。”

    “哦嗯...”

    “这儿也没变,只要稍微碰一下它们,就会在手中变得又硬又湿。”

    “嗯...要,平洲。”

    “又变湿了,是不是要去?”

    “要...哈啊...”溪棠先是点头,承认自己即将抵达欢愉,后又摇头,否认自己离欢愉的距离很近,“哦...受...平...呜嗯...受...”

    秦春秋把小yinchun夹出大yinchun的保护范围,“棠棠,可以含手指。”

    这句话仿若突然出现的一块浮木,虽然轻,却能让正在欢愉海洋中挣扎的溪棠抱住,得以抵御不断袭来的快感风浪。

    她颤抖地抬起左手,哆嗦着用唇含住指节侧边,“呜嗯...要...哦...酸,呜...平...哈啊...”

    秦春秋把裆部布料往一旁拉开,双指夹住小yinchun,让两片唇瓣互相摩擦,“棠棠,这儿怎么在不断溢出水来?”

    “唔哦——”溪棠猛颤一下,呻吟从唇缝中溢出。

    秦春秋继续让小yinchun互相摩擦,“这么些年都过去了,但每到情动时你还是会含住手指侧边,如果指尖向下,就是差不多要去了,只要...”

    “多碰这里。”他将话语付诸行动,双指探进甬道,大拇指抵住阴蒂,一边抽插,勾弄,一边快速打转。

    “咿——”溪棠小腹一紧,一酸,急忙松开口,让左手重新抓住男人肩膀。

    她感觉全身汗津津的,又热,又烫,又黏,似乎有流不完的汗,接二连三地从毛孔中冒出来。

    双眼中的水雾也越蓄越满,迟早会化成珠子溢出来,和不断滑过脸颊的汗液一起坠落,砸在双腿之间。

    她不敢抬手擦,内心十分确信,只要双手一离开面前男人的肩膀,就会抵御不住即将到来的快感浪潮。

    她只能盯住那只持续肆虐的手,跟紧它抽插的节奏,“受...平洲...唔哈...不...受...哈...啊啊...快...”

    秦春秋放慢抽插的动作,故意这般吊着溪棠,并且将左手重新伸回衣服里,把那饱满的胸部玩弄于掌中。

    “唔...为...哈啊...”

    “棠棠刚说会受不住。”

    “嗯呐...不...帮帮我,哦呜...平洲,呜哈...要...”

    “我慢一点,这样对你好。”

    “不,嗯哼...平洲...帮...哈我。”

    “怎么帮?棠棠。”

    “快。”

    秦春秋揣着明白装糊涂,把玩弄乳尖和胸部的手变快,“是这里吗?”

    溪棠急切地耸腰,汗珠接连从额头滑落,“哈啊...你明明...啊...知道的。”

    这句话一出,秦春秋双手都停了下来,将原本玩弄胸部的手抽出,拿起前方的纸巾,细细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棠棠说的是哪儿?”

    “唔...平洲。”溪棠把双手从劲瘦的肩膀上挪开,一手去找那只不动手,另一手去找那只正在擦汗手,抢过纸巾,毫无章法地擦去汗珠,“你...哈啊...明明知道的,下面,啊嗯...帮帮我。”

    秦春秋一边拨开粘在溪棠脖子上的黑发,一边缓慢移动起甬道中的手,“这速度行吗?棠棠。”

    “再快点...嗯呐...”溪棠抓紧那只手,小腹酸胀感越来越多,“再快点,平洲,碰碰那里。”

    “这儿?”秦春秋按压甬道中的一点。

    溪棠哆嗦着重新含住右手手指的侧边,些许来不及吞咽的液体和吟哦声一同从缝隙中溢出。

    “还是这里?”秦春秋拨弄起阴蒂。

    一瞬间,被手指阻挡的甜腻吟哦与拨弄挑逗的动作一起,高低起伏。

    秦春秋看着那粉唇中央更加向下弯的指节,开始加快手中动作。

    他一边在甬道内刺激收缩的rou,一边在甬道外打着圈揉压阴蒂,“棠棠,你现在的模样跟当年那晚要去的模样很像。”

    溪棠呻吟着没回,耳朵里除了自己的声音,甚至听不清秦春秋在说些什么,只能透过双眼的水雾,看见他那上偏白下深红的薄唇开合。

    她模糊地听见他说现在自己要去的模样和当年的那晚很像。

    好像是的,那晚自己也是这么看着他的手在双腿中央肆虐,而后紧紧含住自己的手指,抓紧手臂的指尖发白。

    “呜哈——”她双眼前的亮光似乎变得更大,小腹紧绷感也十足。

    秦春秋把小yinchun撑开,又把小yinchun合拢,让中指拂过两片合在一起的yinchun,“多挺几下腰,又有水从里面溢出来,棠棠。”

    溪棠看见他嘴唇开合,似乎是又说话了,但耳朵里却只能隐约地听见“多”,“几下”,“腰”,“溢出”,“棠棠”这几个词。

    “嗯哼...”她嘤咛一声,按照他说的,让腰部向前,向后,一耸,一动,试图与当年自己的模样重合,“哈啊...”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被保养的肌肤白嫩,不像那时忙于拍摄熬夜导致的发黄,面庞褪去了初出茅庐的青涩,变得更有成熟韵味,头发却比那时稍短,不及臀只到腰部。

    腰肢因为下月的泳装代言需要比那时更细,双腿也更长。

    想起来了,那时自己不是侧坐的,明明是被他匡的,同现在一样,正对他。

    秦春秋让手指在甬道内转了几圈,便曲起关节不动,“棠棠,和当年那样,让腰配合我的手,多挺几下,去找一找自己的敏感点,学着让自己欢愉。”

    “唔呵...平洲。”溪棠抓住那只手,上下挪动,前后耸腰,偶尔涌上的快感让脚趾蜷缩,“不...咿呀...哈啊。”

    这一瞬,她彻底与记忆中的自己重合,觉得此时不是在環瑯里的书房,而是在婺州城区的平层书房中。

    “哼嗯...要...嗯呐。”

    “唔——”

    “哈...呼...”

    “嗯啊...碰到...唔噫...”

    香炉里的烟蜿蜒着向上飘,模糊了墙上起伏动作越来越快的影子。

    溪棠低着头,眼前有白点,也有当年自己攀登欢愉顶峰的场景,“又...咿呀...去...哼哈...要...”

    她如印象中的她那般,手指逐渐从口中脱离,紧紧抓住面前心爱人的肩膀,视线不敢从双腿之间挪动分毫。

    稍白的手把裆部弄得一鼓一鼓的,水声也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搅弄得很响,亦如当年那般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嗯呀——”溪棠全身颤抖,从刚才就堆积在眼前的白块“轰”一下炸开,嗓子与多年前一样发出甜腻吟叫。

    高吟出声时,她感觉到小腹抽动,发紧,酸胀感一股脑地涌出,月白色中间那块在褪去的白光中被打湿,甚至有几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到底下的棕色皮具上。

    她xiele力,向前软了身子,跌进秦春秋的怀抱中,“哼嗯...”

    秦春秋一手把她搂住,一手撑开yinchun,让尚未流尽的液体涌出,“棠棠,刚才你的样子比当年的你还要美,既有甜腻青涩,又不缺性感成熟,很动人。”

    溪棠打着颤,又仿佛看见先前的自己,黑发,白T,低头,挺腰,高吟,直视湿成深蓝色的铅笔裤,脱力往前一倒,以同样的姿势跌进他的怀抱。

    “嗯唔...哼...”她还在抖,耳朵嗡嗡响,小腹抽动,液体碰到空气变得冰凉。

    秦春秋又开始逗弄阴蒂,抽插甬道,“棠棠,想不想再去一次?”

    “哈啊...唔...”溪棠没能握住那只手,高潮后的脱力让她的指尖从腕部滑落,“不...哦...”

    秦春秋按压上甬道内的敏感点,“棠棠,当年你可不只去了一次。”

    溪棠趴在他的怀中,鼻腔被他身上那股檀香味所萦绕,腰部向前,向后,一耸一耸地动,“哦呜...”

    当年,又提当年,她心想,这男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会凭借卓越的记忆力,在性事方面想尽办法来欺负她。

    要么拿现在与以前作对比,挑逗时粗略描述初次探索的疯狂,让那抹情景再次浮现于她的眼前,高潮时夸赞多年以后她看着那张妖魅的脸而对他的放任。

    要么拿自己和...金娉津比。

    “唔哦...”溪棠将左手食指侧边含入唇瓣之间,腰部上下挪移,迷离地盯着苍白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再次发散思绪。

    金娉津?金娉津,这名字...很熟,她与她纠缠了十五年,只是为了面前的男人。

    伴随一声甜腻的低吟,秦春秋将趴在他胸口的女人扶起,温柔地拂去贴在她面上的发丝,“我会像那晚一般协助你,很快。”

    溪棠耳朵还是存有蜂鸣,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看口型的确认了“协助”,“很快”,这两个关键词。

    “啊哈...平洲,哈...”还没等这段破碎的话语吟完,她便感觉到体内的手指在按压、刮sao着某个点。

    秦春秋让大拇指去拨弄开阴蒂的包皮,“棠棠,猜猜看你当年看着自己登顶了几次?”

    “哦哼...”溪棠不由得甩头,直勾勾地盯着那又变深的水渍,“噫...不...”

    “一次?”

    “咿呀...啊..哼嗯...”

    “五次?”

    “唔哈...记不...别...”

    “八次?”

    “记不得,喔呵...平洲。”

    秦春秋一边用双指夹起一片小yinchun,互相摩擦,一边按住溪棠,不让她摆弄腰肢,“真记不得?棠棠。”

    溪棠紧抓那只手,“记不得了。”

    秦春秋放开小yinchun,把双指探回甬道,“我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哼嗯——”溪棠含住右手,点头回应,甬道那股饱胀感,使得小腹收缩得更加厉害,“啊哈...”

    “棠棠,会数数吗?”秦春秋附在她的耳畔,声音充满魅惑,“帮我数数手指动了几次,怎么样?”

    一听这话,溪棠眼前的白布再次变大,记忆中另一次欢愉登顶的场景被瞬间唤醒,“咿——”

    场景内的自己将下摆拉高,代替手指含入嘴中,好让白皙的腰肢曲线完全露出,让秦春秋的手扶住她的腰,揉捏她的胸,玩弄她的乳尖。

    裆部湿得很透,浅蓝已然变成深蓝,与两侧裤管形成明显对比,甚至每动一下都会有液体从那以高吸湿性著称的面料中溢出。

    “嗯——”即将高潮的叫声被突然打断,硬生生地把溪棠从回忆里拉出。

    溪棠不满地蹭几下正在大yinchun中央来回滑动的手指,“就差...哼...一点。”

    又是这样,明明她都看着自己攀登欢愉了,为什么...

    为什么要突然撤离,为什么要打断即将到来的欢愉。

    秦春秋轻点突出的小yinchun,“棠棠为什么突然出神了?是不想和我一起回忆?”

    “我...嗯哼...不是。”

    “还是觉得光用手没有什么意思?”

    “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