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电梯里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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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电梯里的“狩猎” 周一早晨的电梯,是写字楼里每日上演的微型战争。 苏渺在八点五十分卡着最后时限冲进一楼大厅时,四部电梯前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她勉强挤到最外侧那部的队伍末尾,看着液晶屏上缓慢跳动的数字,心里计算着迟到扣钱的概率。 电梯门“叮”声打开,里面已经塞了七八成满。外面的人流像潮水般往里涌,苏渺被裹挟着向前,几乎脚不沾地地被推进了轿厢最深处。身后还有人在挤,她的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金属内壁。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正面笼罩下来。 淡淡的冷冽木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像是某种昂贵皂角的干净气息,瞬间侵入她的嗅觉。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 凌司夜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他衬衫领口细密的针脚。 他几乎是贴着她。 深灰色的真丝衬衫,质感垂顺柔软,在拥挤的人群中不可避免地与她薄薄的春装外套摩擦。领口的扣子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系着暗银灰色的窄版领带,严谨得无懈可击。可那截腰线,在合体的衬衫和深色西裤的勾勒下,窄得惊人,随着电梯轻微的晃动和人群的挤压,几乎就在苏渺眼皮子底下,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轻轻摆动。 苏渺头皮一麻,下意识就想后退。可她背后已是坚硬的轿厢壁,左右和前方全是密不透风的人墙,凌司夜高大的身形挡在正前方,像一堵温热的、散发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墙。 她只能拼命缩起肩膀,试图在方寸之间拉开一点可怜的距离。脸颊因为这种无处可逃的贴近和轿厢内逐渐升高的温度,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电梯在二楼停下,又涌入一波人。 更拥挤了。 人群的推搡力量传来,苏渺感觉前面的男人身体微微前倾。她立刻绷紧脊背,试图用手肘抵住墙壁,制造一点缓冲空间。可他的身体比她预想的更……结实。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的夸张块垒,而是裹在熨帖衣料下,匀称、紧实、蓄含着某种隐性力量感的躯体。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隐约的肌rou轮廓。 更要命的是,他似乎完全没有自己占据了多少空间、造成了多少压迫感的自觉。他只是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侧脸线条在电梯顶灯下显得格外清晰冷淡。仿佛周遭的拥挤、身边人的不自在,都与他无关。 又是一次轻微的晃动和推挤。 凌司夜的身体向前压了一寸。 苏渺的呼吸一滞。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衬衫领口上方的喉结。那股冷冽的木香更清晰了。她能看见他脖颈侧面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而上下滑动的弧度。 就在这时,他忽然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凑近她的右耳,距离近得呼出的气息直接拂过她耳廓敏感的绒毛。 “苏小姐,”他的声音不高,压在一片嘈杂的电梯背景音里,带着一种独特的清冷质感,却又因为距离太近,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近乎耳语的暧昧,“抱歉,挤着你了?” 语调是平稳的,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歉意。可苏渺浑身的汗毛都在那一瞬间竖了起来。 她猛地抬起眼,撞进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瞳孔颜色偏浅,像浸润在寒潭里的琥珀,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笑意,也没有明显的情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和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错觉般的玩味。 他明明看见了她的抗拒,她的窘迫,她脸上无法完全掩饰的燥热。 可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在说完那句话后,借着电梯又一次晃动的惯性,将身体的重心更稳、更不容拒绝地,往她这边压了一压。 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西裤和她的裙料,轻轻贴上了她的腿。 苏渺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一股混合着羞恼、警惕和强烈不适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rou,强迫自己冷静,迎视着他的目光,同样压低声音,尽量让语调听起来平稳无波: “电梯拥挤,难免的。凌主任不必介意。” 她刻意强调了“凌主任”三个字,提醒他彼此的身份和距离。 凌司夜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微抿紧的嘴唇,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因为用力而捏住帆布包带、指节泛白的手指上。 他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那么一点点。 “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然后,他竟微微侧过身,用一只手撑在了苏渺头侧的电梯壁上。 这个动作看似只是为了避免进一步挤压她,实则形成了一个更小、更私密的包围圈。苏渺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了身体和轿厢壁之间,连左右转头的空间都被限制了。他身上的气息,他真丝衬衫偶尔摩擦她外套发出的细微声响,他近在咫尺的、平稳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清晰,无处可逃。 旁边有几个同公司的女同事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微妙气氛,投来好奇又带着点探究的目光。 凌司夜仿佛毫无所觉。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两人身体侧面贴合的幅度更大了一些。苏渺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rou的线条,和他腰间皮带扣的坚硬轮廓。 然后,在苏渺震惊的目光中,他垂在身侧的手,借着公文包的遮挡,竟然若有若无地、用指尖隔着布料划过了苏渺的手背。 那动作极轻,却像滑腻的毒蛇游过。 她的脸更热了,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这种被公然压制、却又无法发作的憋闷。 “凌主任,”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不发抖,“能不能麻烦您,稍微往那边挪一点?” 她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看似还有一点点空隙的地方。 凌司夜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丝窘迫和强忍的怒意都刻印下来。 “恐怕不行。”他声音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遗憾的调子,抬了抬自己被另一边人群卡住的手臂示意,“我也……动不了。” 他的表情坦荡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客观陈述一个无奈的事实。 可苏渺分明看见,他撑在她耳侧的那只手,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金属壁面。 嗒。嗒。嗒。 缓慢,规律,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从容。 他在享受。享受她的窘迫,她的无措,她在这种公开场合下无法反抗的弱势。 苏渺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再说话,只是移开视线,死死盯着电梯门上方的红色数字。 7…8…9… 时间从未如此缓慢。 每一秒都被拉长,浸泡在身后男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她沸腾的血液里。 终于,“叮——” 十二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苏渺几乎是弹射出去的。她头也不回,用最快的速度冲出轿厢,冲向办公区的方向,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直到冲进相对空旷的走廊,她才扶着墙壁,微微喘了口气。脸颊guntang,心跳如擂鼓。 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凌司夜也走了出来。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纯黑色的保温杯,正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才在电梯里被挤得微皱的衬衫袖口。路过苏渺身边时,他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偏一下。 只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渺听见他极轻地、几乎像是一声叹息般,说了一句: “下次,记得早点出门。” 声音清冷如常,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背影挺拔,步履从容,仿佛刚才电梯里那场不动声色的“围猎”,从未发生过。 苏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留下了几个月牙形的深红指印。 “早啊渺渺!”林晓晓端着豆浆蹦进来,“听说周五晚上整栋楼停电了?你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苏渺把U盘插进电脑,“运气好,摸黑找到的,不然我交不上报告了。” “那就好!对了,你猜我周末听到什么?有人说周五晚上,看见凌主任和他的‘那位’在停车场吵架!吵得可凶了……” “哪位?” “恒远的王总啊!”林晓晓挤眉弄眼,“大家都说凌主任能拿下恒远的单子,全靠……你懂的。不过王总好像有家室,所以两人老是偷偷摸摸……” 电梯“叮”一声。 脚步声。 凌司夜出现在办公区入口。 熨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三件套,白衬衫扣到喉结下,银色领带夹端正。眼睛平静无波,手里端着黑咖啡。他看起来严谨、精致、一丝不苟。 周五晚上那个被按在玻璃上、胸前被玩弄到红肿、流泪颤抖的人,仿佛从未存在。 “早。”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所有人,在苏渺脸上停留半秒,“九点整项目组会议室,季度报告初审。苏渺,你的部分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凌主任。”苏渺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稳,甚至温和。但苏渺看见了他扶咖啡杯的左手——食指指节处,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很好。”凌司夜颔首,走向独立办公室。到门边时,他停步,侧过半张脸。 晨光勾勒他清晰的侧颜,镜片后的睫毛垂着。 “另外,上周五晚,大楼电路故障。物业反馈,十二楼电闸房的备用线路开关被人为关闭。”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办公区瞬间安静,“为了安全,今后非维修人员,请勿进入电闸区域。” 门轻轻合上。 议论声低低响起。 林晓晓凑到苏渺耳边:“你说……会不会是凌主任自己关的?然后故意这么说,好撇清关系?毕竟停电的时候,他和王总可是在——” 苏渺盯着那扇门。 门后,凌司夜放下咖啡杯,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他走到窗前,背对门,单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透过百叶窗缝隙,苏渺看见他仰起头,脖颈拉伸。喉结滚动。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颈侧——那个被周五夜晚的男人啃咬过的地方。 现在那里干干净净。 但凌司夜对着玻璃倒影,用指腹反复擦拭那一小块皮肤。 仿佛上面沾着永远洗不掉的脏东西。 苏渺收回视线,看向电脑。 季度报告的文档打开着。她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 加密的通讯记录截图,模糊的停车场监控照片。照片上,高大的男人拽着凌司夜的手腕往车里塞,凌司夜在挣扎。 截图里只有一行字,来自未知号码:【上次的条件,考虑得怎么样?恒远的单子,我可以给你。但你知道我要什么。】 发送时间:上周四下午,凌司夜在会议上宣布拿下恒远项目的两小时前。 苏渺关掉文件夹。 办公区坐满了人,键盘声、电话声、交谈声交织。 一切如常。 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从周五晚上那“啪”的一声轻响开始,已经变了。 凌司夜颈侧那片被反复擦拭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 像是过敏。 又像是被人用尽全力,想要搓掉一层看不见的、却深入骨髓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