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润门文学 - 言情小说 - tsf父亲被futa女儿草在线阅读 - 我 本 堂 堂 男 子 汉

我 本 堂 堂 男 子 汉

    我忘记上一次抽烟是在什么时候了,早上我和她差不多时间醒来,腿间还残留着点夜间情事的痕迹,换好制服,突然想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不记得这恶习是何时滋养的,至少我还记得她是内战时期与我分离的女儿。或许她说得没错,让我想起更多记忆只会让我的身体更糟。“或许,我不该是你的父亲。我应该是你的情人,你说得对。”我说。“那真的就像上辈子的事。也许你的父亲,那个日本男人已经死在战争里了。让他的形象留在樱和雪里吧,我不愿再去想了。”

    她眉头一皱,反倒有点生气:“您怎么能这样说呢?一个人,无论生活把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自己阿!我的爸爸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活得好好的,就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这不奇怪,我们的士兵都不怎么爱惜生命,所以我们才战胜一个又一个阻挠我们建立家园的敌人,士兵就是这么炼成的。现在他不打仗啦,挂着听诊器在医院给人看病,受人尊敬,不是吗?”

    我实在想抽一根烟。听完她的话,不自觉地轻声说:“是阿......战争结束了,像我这样的人,也应该回家阿......有时候,也会怀念我的爱人阿!......”

    这些蠢话说出来我便悔了,永远也回不去了,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我抿着嘴,在心里苍凉地对自己判处死刑,故乡的二十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而后半生身处异乡,颠沛流离,到如今变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可笑样貌,贪恋rou欲,竟默许亲生女儿与自己犯下luanlun的罪恶,教导无方,罪无可赦......厕所的水溢出来,香烟封进水泥里,电灯一直在闪,我永远也回不去了。

    出门前,她弯下腰想吻我,唇齿相依,口水湿润了干渴的皮肤,像尼古丁渗入肺叶。我垂下眼,两双高筒黑皮靴躲在阴影边缘,微微隐着油光。

    “您既是我的情人,也是我的好爸爸。”她宣称,“我不想让这些东西困扰你,哎,我希望您能爱上这片土地。就像小时候,您教我爱上每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

    。。。

    天都烧糊涂的时候,精神矍铄的老画家伊利亚.谢尔盖耶维奇.沃罗宁对医生说:“您看起来很忧郁。”

    “也许是吧。不过,还是说点别的吧。”

    这个身上带着艺术家特有的愤世嫉俗的老人在这里住院两天了,从克里米亚来画宣传画,经常念叨协会给他的任务还没画完,今天是第三天,突然又变了脾气,开始板着脸观察医院的每一个角落,说实话,我一直担心他会看穿我拙劣的伪装,好在,他很快就谈到自己的经历。

    “嗯,好吧,人总是忧郁的,忧郁是常态,这种面相我见得太多了,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忧虑什么,但是尽管放宽心好了。好啦,我不说了,您的脾气怎么比我还大呢?不过,现在不时兴画忧郁的人了,我以前是给教会画画的,在塞瓦斯托波尔学画,那是一座伟大的城市,属于港口、船只,当然啦,还有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港口长大的爱国青年。以前,我们就在教堂的墙壁上画一些忧郁的男人女人,还有悲悯的圣人,现在不让画了,一堆人聚在协会里研究怎么画出工人劳动者的姿态,要展现出劳动精神、工人力量、共产光辉等等,讨论起来真是没完没了,哼。要我说,一幅画,只要能传递出我们人与人各民族同胞之间的真挚情感,表达出人世间最美好的品德----真善美,那么它就是一张具有审美价值的好画,其他的我才不管呢!虽然我眼睛老了,看光都脏脏的,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兄弟,如果一幅画没有震慑到你的心灵,使你甚至想要流泪,那么,无论它用的何等技巧、理论,这画就是还不够好,不要听画家自吹自擂,他还不够了解他笔下广大群众的那种共性,他没有真正走进您的生活!”

    “您又在发牢sao了。剩下的话留给护士说吧,我下班了。”

    橙光照在老人蓬乱的白发上,照在医生笔直的灰发和翘曲的胡须里,他脱掉白大褂,走出低语的医院,穿过热闹的人流,黄沙流动在风中,眼观这千年流转不变的劳作,生活在这里的人的劳作,这里的生活。和异国的异乡人又有什么关系。

    我先进家门。女儿还没回来。等我打开衣橱,摸出那件藏青色的血迹斑驳的可怜制服时,她踏着军靴回来了。看到她的靴子,我的手一抖,眼睛在旁处乱晃,制服和绿肩章都掉在地上,我强压心里莫名的渴望。口水,瘙痒,空虚,烟,致幻剂,成瘾性物质,上瘾,我对什么上瘾?

    大脑不停转阿转,恍惚中,好像听到她在说:“阿,我还从来没见过您穿这身制服呢,我喜欢穿制服的军人,什么样的军装我都喜欢,今晚穿这身和我做,好吗?”

    头脑已经被那种欲望搅成一团浆水,我只看到我的骨头和rou被塞进制服里,留在这里的一滩血和白花花的脑浆大概收听了一些关键词,她好像对我提了什么要求,要穿那件我早已穿上的衣服,似乎在遥远的很久以前,在莫斯科,我的女儿也曾对我提出过类似要求,那阵如光眩晕的记忆是好是糟,我额头全是虚汗,无暇分辨了。“没关系......怎么样都可以,你是我的女儿。不过,衣服没洗......”

    “您总是这么纵容我。尽管您总是不了解我的心思。”她笑着说。“不用洗了,就这样不也很好吗?”

    生理性的饥渴只能用欲望填补。理智被消磨地所剩无几,喉咙干得发疼,身体冷得要命,好像回到狂热的战争时期。我跪倒在她的军靴面前,渴求她的温暖,制服缝进身体里。她弯下腰来,温柔地抚摸我身上所有的淤青与伤痕。女儿像是摆弄一件珍宝那样摆布我。

    神志不清的女人捏着皱巴巴的肩章,被数不清的疼痛、狂轰滥炸、枪林弹雨,压扁在地毯上,四周是地毯繁复的花纹,她蜷缩着喘息,灵魂散入空气,如同一件在春天献给神的祭品。金发的神明抬脚,用皮靴抵着她的腹部,挑翻军医官背上的苦楚,让她仰面躺下,厚重的靴底透过藏青色的棉服传递温度,女人被一只军靴钉在地上,贪婪地吸入皮革里的硝烟味,战场的景象越来越真实,痛楚都成为未来的幻觉,她看到海洋,女儿温热的呼气和冰冷的海风喷在她敏感的脸上,她看到营帐里扎堆的伤员,哀号遍野,枪声叫声倒塌声,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跳动着,狂乱着在血液飞舞,鼓动耳膜,她脆弱的呻吟在这庞大的噪音面前微不足道,然后她梦到自己。她梦见自己还是一个男人,唱着军歌,笑着相约死在樱树下的军人。断断续续地呻吟,哎哎地低声悲泣,扎着吗啡,咬着安非他命,军帽被炸飞,满脸灰尘,粗糙的老手握紧了针管颤抖,是一个眼球凸起倒在血里的医官。

    如果,在那个时候,我就被炮弹轰进地府就好了。

    像是原始动物一样发情的灰发人咬着身上人满是口水的硬肩章突然大梦惊醒,金发青年的yinjing一下一下在雌xue抽插,两位舞者旋转着交合,神圣的芭蕾舞剧变得无比yin邪,下体一片狼藉,带出大量yin水,顺光滑的大腿内侧淌下,微微闪着水光。黑船来航般的攻势使人止不住地抽搐,两片yinchun外翻,还不知疲倦地侍奉那硕大的roubang,jingye早就灌满了,流溢而下,滴在她们的皮靴上,蓝眼睛的手从分开的领章探入衣襟,解开她的衣扣,温暖满是吻痕的身体,揉捏拉扯着肿胀敏感的rutou,伴随轻微的呼吸声,她的耳垂被叼住,另一只手又不断往下摸索,在zigong口附近按压,配合yinjing的挺进,又以快速的节奏握住阴蒂挤压,她眼角发红,忽冷忽热,抛弃了羞耻感,道德感,负罪感,每一次心跳都将那份蚀骨的渴求送到身体各处,要为下一次侵犯做好迎接的准备。总是觉得不够!总是觉得不快!总是觉得制服太薄,薄得像她的皮肤,制服和皮rou缝在一起,只有微麻的刺痛,她想要钻心的痛楚,宛如切腹自尽般剖开自己的痛苦!高潮!成千上万的yin虫在皮肤下蠕动,她发疯的头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在1905年,在明治三十八年,他在战争的第二年就被击败了,目光涣散,求死不能。曾经安抚伤兵的技巧如今变成了无休无止的性爱,平日冷静可靠的军医变成被欲望驱使的奴隶,麻木疲惫的脸早已被高潮干到妖气艳艳,冰冷而锐气的眼神堕落成勾人心魂的媚眼,她眼睛眯得狭长,袒露着洁白的胸膛,消瘦的喉咙,主动把自己的舌头与金发女人的舌头交缠一起,寻求那琼浆玉液,如同家乡的清酒,黑色的眼睛邀请着她的女儿与自己沉沦共度这成瘾的高潮,眼球放在墙壁上,干涸的嘴吸吮体液,黑洞洞的眼眶渗出无穷的血,无穷滚动叫着的蛆虫,无穷发痒刺痛的叹息,血rou被啃啮殆尽,还要野兽一般揪着她的衣领,啃食到脱力、无神、沮丧,病态的皮肤泛红,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流不出泪水。yinjing终于从紧致包裹它的爱xue中抽出,高高翘起,滴落各种混合着的液体,金发青年有点讶异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父亲,用马靴踢上她的屁股,刺激着她弓起身子,双臂撑地,屁股抬高,汁水泛滥的xiaoxue一抖一抖,硬挺的yinjing又挺进她的里面,rou体拍打的声盖过她微弱的乞求,可怜的雌xue痉挛着绞紧,又缓缓吐出透明液体,双手抓住前面摇晃的rufang,每一次触摸都带来鲜明而真实的震颤,她又被灌精了。女人仰直了脖子阿阿长叹着,又呜呜干泣着,微张的嘴巴和吐出的红舌很快就被塞进它们的主人,炽热的roubang顶满她的口腔,毫不怜惜地抽送着,guitou顶到喉咙引起干呕,灰发的女人痛苦地呜咽着,涎水又从嘴角溢出,但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伤口的撕裂血液流出而从身体内部迸发,把我撕裂吧!把我贯穿吧!让我的血流干吧!就这样让我在酥麻痛苦中把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榨干成干尸,尸体被老鼠蟑螂乌鸦秃鹫一点一点分食,羽毛像雪花一样飘零,直到我永远消失,消失消失消失......她混乱地喃喃,又陷入无间的精神错乱之中......

    第一缕阳光缓缓从塔什干的风沙中升起,我睁开眼睛,从棕色衣橱里摸索那套皱巴巴的制服,皱巴巴的绿肩章,锈蚀的军刀,大衣口袋里放好手枪,揣着军帽走出市中心,政府的高窗对这座中亚的模范城市一览无余,走过宣传画里的劳动口号标语,走出画外的工厂,走出革命的红星,低矮的土坯房沿着曲折的小巷排开,墙面被阳光晒出温暖的赭色。本地人的院落深处种着桑树和杏树,枝叶在微风中絮语,偶尔飘落一两片叶子,沉溺在铺着尘土的地面上。我走过清真寺,还有长袍的乌兹别克老人和绣花小帽的塔吉克商人,他们的集市不挽留异乡人。终于,我走到城市边缘,大片棉田和水渠铺满我的眼,阳光炽烈而直接,农民弯腰劳作,闷热的气氛中,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脱下大衣的、穿藏青色制服佩刀的别国军官。

    我握着枪的手从大衣口袋里伸出,脱下大衣,戴上军帽,擦去手心的汗,挺直身姿,闻到海洋的气味。我闻到咸湿水汽和烘干泥土的气味。港口的亲人送我到船边,远处的交通信号灯当当地响。横亘欧亚大陆的火车在铁道上运转,汽笛声仿佛从天穹传来,蒸汽席卷天际,轰鸣声越来越响,仿佛地龙滚动,大陆开裂,海啸从太平洋推到高加索山脉,耳朵嗡嗡地大叫,轰隆,轰隆,它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脏跟随它的节奏搏动,轰隆,轰隆,轰隆。

    我目视前方,举起手枪,拉动枪栓。正午里大亮的天光朝眼前祥和的田地倾泻而来,我一动不动地注视那充塞天地的白光,眼睛干涩,那如同夜里炮弹的白光,轰隆,轰隆。

    ......

    轰隆。

    那是我心脏最后一次跳动。

    可是,我早就被自己击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自尽!......"我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地起伏,扶着昏沉的头,大喊道----

    “为什么要让我活下来,为什么上天要把我变成怪物,把我变成这种丑陋、幼稚、可笑的模样!在二十年之前,在被敌人抓住的时候,我就应该死了!在阿纳斯塔西娅强迫我和她行苟且之事的时候,我就应该咬舌自尽了!在我每天早上含着jingye醒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掏出手枪一枪把自己崩了!混蛋阿!为什么这个该死的怪物就是死皮赖脸地活下来了,好好的在医院上班,装成原来的模样,贴上胡子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呢!这过的到底是谁的生活呀?是光荣伟大劳动者的生活吗?是你们士兵的生活吗?画家们需要观察一个变性的怪物的生活吗?这种妖怪是神明的玩笑,是世间极大极重的错误,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不应该活着,亲爱的女儿哟,您明白吗?它的出路只有一条----红色的死!死!我要杀了它!我杀了你!我杀了你!阿!----”

    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眼角灼烧,驼背弓腰,野鸟被流弹击中,化作漫天血雨,朝我倾泻而下。我彻底变成一个血人了,我的军装是红色的,头发是红色的,脸和瞳孔也都是红色,我,我,我呛着满口鲜血,哇哇地呕着,呕着,颤抖着......

    “----这是注定的阿!”阿布拉克萨斯快活地说,她的笑容明媚四方:“就好像我的诞生一样,您认为,在绝望和疯狂中生下的孩子,只能是怪物,所以我出生了。您认为,被俘虏的士兵失去了身为人的资格,不配做男子汉,所以您变成了女人,像动物一样只有求生的本能。多么像安德烈耶夫写得故事阿!它从我们的观念与伤口中汲取情感的力量,从我们的内心站起,直到占据我们自身!所以我不会让它得逞,我不会讨厌我的身体,我为自己拥有这样的身体而欣喜若狂,是阿,我是完美的结合体,我才是掌控自己的上帝!哈!您不要惊奇,不要畏惧,自从我拿了您的德文医学解剖图册,读过一遍后,就一直是这么想的了。”

    金发的她将散落的我拾起,幻觉中,女儿将我从泥里扶起,她温柔的抚摸使我潸潸流泪,我沉默着,内心感受不到悲喜,只是任由眼泪汹涌。这泪水来得太迟了,如今急匆匆地把这么多年的苦恼一股脑全流掉,洗净我斑驳的制服,冲走军靴上的爱液,捂着脸软在她怀里一个劲地流泪。我不记得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了,如果那时候的泪水和现在是一样的,那么,总是好一些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