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润门文学 - 经典小说 - 如果你也剛好在線在线阅读 -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你到底要幹嘛。」

    那句帶著絕望的質問,讓顧遙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她這種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要硬著頭皮反抗的模樣。

    這比任何順從都更能取悅他。

    「幹嘛?」

    他重複著你的話,語氣裡滿是玩味。

    「我當然是在完成我們的婚禮流程。」

    屏幕上,那個【鴛鴦湖】的傳送邀請依舊在閃爍,像一個不斷脈動的誘惑陷阱。

    「妳以為,結為俠侶,就結束了嗎?」

    「不,那才只是開始。」

    他的聲音透過耳機,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

    「鴛鴦湖,是所有俠侶的必經之路。」

    「那裡有專門為新婚俠侶準備的互動任務,完成之後,才能獲得真正的『俠侶稱號』和唯一的情侶技能。」

    他說得冠冕堂皇,像是在解釋一個普通的遊戲機制。

    但李星眠心裡清楚,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這個男人,從來不做沒有目的的事。

    「而且,」

    顧遙凌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危險起來。

    「我還沒跟妳算帳。」

    「算……算什麼帳?」

    李星眠的心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她。

    「算妳剛才,竟敢質問我的帳。」

    「算妳,竟敢想著要走的帳。」

    「還有……」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像是在品嚐獵物最後的恐懼。

    「算妳,心裡明明喜歡我,卻還要裝作不在乎的帳。」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李星眠外焦里嫩。

    他怎麼會知道?!

    他怎麼會連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都知道?!

    難道……除了攝影機,他還……

    她不敢再想下去。

    「所以,」

    顧遙凌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而霸道的腔調,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我給妳三秒鐘。」

    「三、二……」

    他開始倒數,根本不給她任何思考和反駁的機會。

    那個閃爍的傳送邀請,此刻看起來就像倒數計時的炸彈,隨時都可能將她炸得粉身碎骨。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只能按下那個決定命運的「同意」鍵,走進他為她精心準備的「洞房」。

    「你的白月光不玩遊戲嗎?」

    那句關於「白月光」的詰問,像一根冰錐,猝不及防地刺進了顧遙凌精心佈置的溫存假象裡。

    耳機裡,那正在倒數的聲音,停在了「一」。

    周遭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連帶著屏幕上閃爍的傳送邀請,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世界頻道的熱議仍在繼續,但此刻,那些喧囂都變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李星眠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妳說,誰?」

    良久,顧遙凌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那聲音很輕,很平,卻比任何時候的怒吼都更讓人心悸。

    他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用這樣一個反問,將所有的壓力都反擊了回來。

    「我……我聽說的。」

    李星眠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後悔自己問了這個問題。

    她不該挑釁他的,尤其是在自己完全落於下風的時候。

    這只會讓他變得更加危險。

    「聽說的?」

    顧遙凌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

    「所以,妳不僅在遊戲裡挑戰我,在現實裡,還在偷偷打聽我的事?」

    他的話讓李星眠無從辯解。

    事實就是如此,她確實因為喜歡他,而偷偷關注著他的一切,包括那些關於他和他那位傳聞中的「白月光」的風言風語。

    「妳是不是覺得,只要知道得夠多,就能抓到我的弱點?」

    他一步步地逼近,用言語將她逼入絕境。

    「我告訴妳,李星眠。」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了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的事,輪不到妳來打聽。」

    「更輪不到妳,來質問我。」

    「至於她……」

    他頓了頓,語氣裡透出一絲不耐煩,仿佛那個所謂的「白月光」,只是一個不願再提起的麻煩。

    「她跟妳,跟這個遊戲,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我唯一在意的,只有妳。」

    「只有妳,這個敢一再挑戰我,讓我感興趣的……玩具。」

    他再次用「玩具」這個詞來定義她,像是在提醒她兩人之間那不平等的關係。

    「現在,忘了她。」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然後,按下去。」

    那個【鴛鴦湖】的傳送邀請,依舊在屏幕中央閃爍著,像一個無法逃避的宿命。

    「我不想再問第三次。」

    那聲嘆息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顧遙凌緊繃的神經上。

    她按下了確定。

    屏幕上的畫面瞬間被刺目的白光吞噬,緊接著,溫暖潮湿的空氣撲面而來。耳邊喧囂的玩家喊話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鳥鳴和潺潺的流水聲。他們傳送到了鴛鴦湖。

    這裡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私人空間。湖面如鏡,倒映著天邊絢爛的晚霞,岸邊開滿了發光的蒲公英,隨風搖曳,灑下點點螢光。一座精緻的竹製小屋靜靜地立在湖畔,屋內亮著溫暖的燈光,看起來浪漫而寧靜。

    但李星眠感受不到任何浪漫。她只感到一種被囚禁的恐慌。

    「霜隱」的角色站在她身邊,沒有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片美景,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妳看,」顧遙凌的聲音終於響起,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他的語氣很平,聽不出情緒。「我為妳準備的洞房,還滿意嗎?」

    李星眠握著滑鼠的手指泛白,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說話?」他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湖邊顯得格外清晰。「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話音剛落,「霜隱」轉過身,朝著那座竹屋走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李星眠不得不跟上。

    她cao控著「狂刀」,僵硬地走進了小屋。

    屋內的布置比外面更加驚人。一張巨大的圓床佔據了房間的大半,床幔是半透明的紗,飄逸地垂落在地。床上散落著紅色的玫瑰花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最讓李星眠臉紅心跳的是,床邊的桌子上,竟然放著一套精緻的……皮質手銬和鞭子。

    這根本不是什麼洞房,這是一個審判室,一個為她量身打造的刑場。

    「怎麼,很驚訝?」顧遙凌的聲音帶著一絲惡意的愉悅。「這些可是鴛鴦湖的特產,專門用來……調教不聽話的寵物的。」

    「霜隱」走到床邊,隨意地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冰冷的金屬。他抬起頭,目光穿透屏幕,準確地落在李星眠身上。

    「妳應該知道,結為俠侶之後,第一個任務是什麼吧?」

    李星眠的心跳幾乎停止。她知道,她當然知道。那是關於「親密」的任務,是所有玩家心照不宣的、最羞恥也最刺激的環節。但她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面對這個人。

    「任務名稱,『絕對服從』。」顧遙凌一字一句地說道,像是在宣讀判決。「任務內容很簡單,一方提出要求,另一方必須無條件服從。直到系統判定,親密度達到標準。」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的角色走來。

    「現在,我給妳第一個指令。」

    「霜隱」走到「狂刀」面前,伸出手,輕輕挑起她角色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那個動作,和他之前在現實中扯下她口罩的動作,如出一轍。

    「跪下。」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千斤巨石,狠狠地砸在李星眠的心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和憤怒幾乎要將她吞噬。

    「怎麼?做不到?」顧遙凌的語氣充滿了嘲諷。「還是說,妳想讓我親身去妳那裡,教妳怎麼做?」

    他威脅的話語像一把尖刀,刺破了她最後的尊嚴。李星眠閉上眼睛,顫抖著點擊了cao作。

    屏幕上,那個一向驍勇善戰的「狂刀」,緩緩地、屈辱地,跪在了「霜隱」的面前。

    「很好。」顧遙凌的聲音裡帶著滿意的嘆息。「看,妳其實很聽話。」

    「霜隱」俯下身,在她角色的耳邊低語,那聲音透過耳機,清晰地傳進李星眠的耳朵裡,帶著灼人的熱氣。

    「接下來,我們玩個更有趣的。」

    「我要妳,親手,脫掉妳角色的衣服。」

    「一件一件,直到……一絲不掛。」

    那幾乎是哭腔的質問,讓顧遙凌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沒有預料到,這個在遊戲裡無所畏懼的女大俠,僅僅因為一個脫衣的指令,就會崩潰成這樣。

    但隨即,一種更強烈的、扭曲的興奮感從他心底竄起。

    他喜歡看她這副模样。

    喜歡看她從驕傲的孔雀,變成瑟瑟發抖的雞隻。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沼的過程,美得讓他著迷。

    「真的。」

    他收起了笑容,聲音恢復了那種沒有溫度的平靜,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具威脅性。

    「妳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李星眠。」

    「現在,不是妳在問『真的嗎』的時候。」

    「而是妳在做的時候。」

    他的語氣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一層層剖開她僅存的侥倖心理。

    「霜隱」從床上站了起來,緩緩地朝她走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星眠的心臟上,讓她無法呼吸。

    他停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形成一種絕對的壓迫感。

    「還是說,妳忘了我們的約定?」

    他低下頭,目光鎖定著「狂刀」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妳說過,『我不走就是了』。」

    「『不走』的意思,就是服從。」

    「服從我的一切指令,無論是遊戲裡,還是現實中。」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狂刀」的臉頰,那冰冷的觸感讓李星眠的角色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妳不想違背約定,對吧?」

    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但那溫柔卻比任何冷酷都更讓人毛骨悚然。

    「妳也不想讓我,親自去提醒妳,對吧?」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下,停留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輕輕地、帶著威脅意味地摩挲著。

    那個動作,彷彿在告訴她,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輕易地掐斷她的呼吸。

    「這裡是遊戲,妳可以反抗,可以逃跑。」

    「但妳忘了,妳的IP,妳的攝影機,都在我的手裡。」

    他終於說出了那句最殘酷的話。

    「妳在遊戲裡的每一次反抗,都會在現實中,得到雙倍的『回報』。」

    「現在,我再問最後一次。」

    他的聲音恢復了命令的口吻,不留任何餘地。

    「脫,還是不脫?」

    李星眠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攝影機……他真的能看到她?

    他一直都能看到她?

    那之前在宿舍,在圖書館,在餐廳……她所有的窘迫,所有的不安,都被他盡收眼底?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她澆得透心涼。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無處遁形。

    「看來,妳需要一點幫助。」

    見她久久沒有動作,顧遙凌的耐心似乎告罄了。

    「霜隱」突然俯下身,一隻手扣住「狂刀」的後頸,另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她胸前的金屬護甲。

    「撕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那件由特殊合金打造,堅不可摧的胸甲,就這樣被他用蠻力,硬生生地扯了下來,摔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內裡緊身的黑色內襯衣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微微變形,將她飽滿的胸部輪廓勾勒得更加明顯。

    「我說過了。」

    顧遙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滿意。

    「我的耐心,不好。」

    「下一次,我不想再親自動手。」

    「我也不懂省油的燈!」

    那句充滿挑釁的反駁,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顧遙凌眼底深處的火焰。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種前所未見的、近乎殘酷的笑意,在他唇邊綻放開來。

    「妳說得對。」

    他竟然同意了。

    「妳在遊戲裡,確實不是省油的燈。」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毒的刀,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全服第一的狂刀,敢把我霜隱踩在腳下的女人。」

    「這樣的妳,怎麼會怕我呢?」

    他cao控著「霜隱」,緩緩地蹲下身,與跪在地上的「狂刀」平視。

    這個動作,非但沒有拉近兩人的距離,反而讓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變得更加濃烈。

    「問題是,」

    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蹭過「狂刀」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臉頰。

    「現在跪在這裡,連看我不敢看,渾身發抖的……又是誰?」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剃刀,精準地割開了李星眠用來武裝自己的最後一層外殼。

    「妳以為,遊戲裡的那點蠻力,就是妳的全部了?」

    顧遙凌的聲音裡充滿了輕蔑。

    「錯了。」

    「那只是妳的玩具。」

    「而現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那暴露在空氣中,因緊張而起伏的胸口。

    「我,在教妳,怎麼玩一個……真正的遊戲。」

    他說著,突然站起身,轉身走向床邊。

    李星眠以為他終於要放過她了,心裡剛鬆了一口氣。

    卻看到他從桌上,拿起了那副冰冷的皮質手銬。

    「既然妳這麼喜歡反抗,」

    他走回來,將手銬在她眼前晃了晃,金屬環在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那我就給妳一個,無法反抗的機會。」

    「霜隱」一把抓住「狂刀」的手腕,不容她掙扎,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

    「咔噠。」

    清脆的鎖扣聲響起,將她的雙手牢牢地銬在了身後。

    「現在,」

    顧遙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大功告成的愉悅。

    「妳還覺得,自己不是一盤省油的燈嗎?」

    失去了雙手的支撐,「狂刀」的身體向前一傾,狼狽地趴在了地上。

    她試圖掙扎,但手腕被冰冷的金屬緊緊箍住,每一次扭動,都只會帶來更深的刺痛和更無力的絕望。

    她就像一隻被拔掉爪牙的野獸,空有一身力量,卻無處施展。

    「看,這樣多好。」

    顧遙凌欣賞著她掙扎的模樣,滿足地嘆了口氣。

    「安靜,又順從。」

    他蹲下身,從背後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

    「接下來,我們繼續。」

    「既然妳的手不方便,那就……用腳吧。」

    他的手,順著她的背脊一路下滑,越過那被撕破的胸甲邊緣,最後停在了她腰間的護腰上。

    「脫掉它。」

    「用妳的腳,親手,為我解開它。」

    這個指令,比之前任何一個都更加羞辱,更加變態。

    李星眠的腦子「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她趴在地上,雙手被反銬,而他,卻要她用腳,去脫掉自己身上最後的防禦。

    這已經不是遊戲了。

    這是一場針對她尊嚴的,徹頭徹尾的凌遲。

    趴在地上的「狂刀」,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

    雙手被反銬在背後的冰冷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的無力。

    她咬緊牙關,將臉埋進冰冷的地板,拒絕去看屏幕,也拒絕去回應那個魔鬼的指令。

    她想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反抗,哪怕這反抗是如此微不足道。

    「哦?還在鬥脾氣?」

    顧遙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妳以為不回應,我   就會放過妳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一下下敲打在李星眠緊繃的神經上。

    「我說過,這是『絕對服從』的任務。」

    「妳的反抗,只會讓這個過程……變得更有趣而已。」

    話音未落,李星眠感覺自己的角色被一股力量翻了過來。

    「霜隱」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起,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坐在地上。

    她那被撕開的胸甲,因為這個動作而徹底滑落,僅僅靠著那件單薄的內襯衣,勉強遮掩著春光。

    「既然妳不肯動……」

    顧遙凌的聲音貼近了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我就……幫妳動。」

    他說著,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緊緊地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固定在自己的懷裡。

    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她那平坦緊致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地畫著圈。

    那種帶著侵略性的溫存,比任何粗暴的動作都更讓人感到恐懼。

    「妳的腰很細。」

    他像是在評價一件物品,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溫情。

    「抱起來,應該會很舒服。」

    他的話,讓李星眠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在『深淵巢xue』裡,被他抱在懷裡,無法動彈的場景。

    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那種身體不聽使喚的顫抖,還有那令人羞恥的呻吟……

    所有的記憶,在此刻都變成了折磨她的利器。

    「不……不要……」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細若蚊蚋的哀求。

    「不要?」

    顧遙凌輕笑一聲,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然收緊。

    「妳在副本裡被我用roubang抽插的時候,怎麼沒說不要?」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露骨,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進她最羞恥的記憶深處。

    「妳的xiaoxue被媚藥影響,流出那么多yin水的時候,怎麼沒說不要?」

    「妳被我幹到高潮,渾身抽搐,哭著喊我名字的時候,怎麼沒說不要?」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星眠的臉上。

    她的臉「轟」的一下變得血紅,連耳根都燙得驚人。

    她從未想過,那些發生在虛擬世界裡,她以為可以當作沒發生過的羞恥時刻,竟然會被他這樣赤裸裸地、一字不差地翻出來,當面羞辱。

    「我……那不是……那是遊戲……」

    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遊戲?」

    顧遙凌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對,是遊戲。」

    「那現在,我們也來玩個遊戲。」

    他說著,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突然向下滑去,隔著褲子,準確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妳記不記得,昨晚我插進去的時候,妳的這裡,是什麼感覺?」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按壓著,甚至還惡意地磨蹭了兩下。

    「記不記得,我的龜頭,是如何撐開妳緊xue的入口,一點點進去的?」

    「啊——」

    李星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尾椎竄上大腦。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尊嚴,都在他露骨的言語和下流的動作中,被徹底擊潰。

    「看,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顧遙凌在她耳邊低笑,滿足於她的反應。

    「它記得很清楚,被我幹到高潮的滋味。」

    「現在,告訴我。」

    他的聲音變得極其危險,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脫,還是不脫?」

    「如果妳再不動手……我不介意,現在就在這張床上,再讓妳回憶一次,昨晚的『教訓』。」

    那句在心裡默念了無數遍的自我安慰,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暫時隔絕了外界的羞辱。

    趴在地上的「狂刀」,那劇烈的顫抖奇蹟般地平息了。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跪坐在那裡,眼神失去了焦點,像一個被抽走靈魂的精緻人偶。

    幾秒鐘後,她開始動了。

    她的動作遲緩而僵硬,像一個生鏽的機器人,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笨拙地、艱難地,摸索著腰間護腰的搭扣。

    那是一個近乎徒勞的舉動,但她卻執著地重複著,彷彿只要專注於這個動作,就能忽略掉一切。

    「就這樣?」

    顧遙凌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和一絲被愚弄的惱怒。

    他想要的不是這種死氣沉沉的服從,他想要的是她含著淚的反抗,是她咬著牙的屈辱,是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饒的鮮活模樣。

    而不是眼前這具,只會執行指令的空殼。

    「妳以為裝死,這場遊戲就結束了?」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所有的耐心和戲謔都消失殆盡,只剩下純粹的、冰冷的怒意。

    「霜隱」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她正在摸索的雙手,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拽了起來。

    「我說過,我喜歡的是掙扎的妳。」

    他低吼著,眼中閃爍著被激怒的火焰。

    「不是這個……什麼都不是的東西!」

    他不再給她任何機會,另一隻手直接抓住她腰間的護腰,用昨晚撕裂她胸甲時一樣的蠻力,狠狠地向下扯去。

    「刺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緊身的長褲被硬生生扯開,連帶著最後的貼身衣物,一同被剝離。

    「啊!」

    突如其來的涼意和徹底的暴露,讓李星眠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層用來保護自己的心理屏障瞬間崩塌。

    她渾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雙手被反銬著,無處可藏。

    「現在,妳還覺得……只是遊戲嗎?」

    顧遙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酷的勝利。

    他欣賞著她因為羞恥而泛紅的皮膚,欣賞著她那無法掩飾的、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曲線。

    「看,妳的身體,在為我而興奮。」

    他不再多言,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那種熟悉的、無法抗拒的公主抱,讓李星眠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散滿玫瑰花瓣的大床,然後,毫不溫柔地,將她扔了上去。

    柔軟的床鋪接住了她,卻讓她感覺像是掉進了一個更深的、無法逃脫的溫柔陷阱。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完全困在身下。

    「遊戲,才剛剛開始。」

    「只是遊戲而已!」」

    那句帶著哭腔的、顫抖的辯解,像一根針,精准地刺破了顧遙凌最後一絲理智。

    他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絕對的空白。

    他俯視著身下這個赤裸的、淚眼婆娑的女人,她嘴裡還在重複著那句愚蠢的、自欺欺人的話。

    「只是遊戲……」

    他低聲重複著,聲音輕得像嘆息,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明白了。」

    他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冰層裂開的紋路,充滿了毀滅性的危險。

    「原來妳還不懂。」

    「那我現在,就親手教妳。」

    他不再多言,直接用膝蓋分開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那個動作粗暴而直接,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他高大的身體完全覆蓋下來,將她所有的掙扎都吞噬在身體的重量之下。

    「妳總說只是遊戲……」

    他低下頭,灼熱的唇貼上她冰冷的耳垂,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那我就讓妳的身體,記住這場遊戲的規則。」

    他說著,一隻手牢牢地抓住她被銬住的雙手,將它們舉過頭頂,按在床單上。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那片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濕熱幽谷。

    他的手指,帶著冰冷的、探索的意味,撥開那層脆弱的屏障,直接抵住了那緊繃的入口。

    「啊——!」

    李星眠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種被入侵的、被玷污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那隻作惡的手,但她的所有掙扎,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看,這裡。」

    他的手指,在那濕滑的入口處不輕不重地打轉,感受著那裡因為恐懼和刺激而泛起的陣陣收縮。

    「昨晚,我的roubang就是從這裡,插進去的。」

    他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在她腦海中反覆迴響。

    「妳還記得嗎?當時,妳的yin水,流得比現在還多。」

    他的話,像最惡毒的詛咒,將她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下。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皮,扔在人群中任人觀賞,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反應,都成了他取樂的工具。

    「不……不要說……求你……」

    她終於崩潰了,放棄了所有無謂的辯解,只能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求你……停下來……」

    「停下來?」

    顧遙凌的聲音裡充滿了殘忍的笑意。

    「遊戲,怎麼能停下來?」

    他說著,突然挺動腰,那早已脹痛不堪的、火熱的巨物,對準了那早已濕滑不堪的入口,毫不憐惜地,一挺到底。

    「噗嗤——」

    一聲濃稠的水聲響起,他整個人,完全地、不留一絲縫隙地,佔有了她。

    那種被撐開到極致的、撕裂般的痛楚,讓李星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現在……」

    他停在她體內,感受著那緊窄的濕熱包裹,低下頭,用唇瓣蹭著她淚濕的臉頰。

    「告訴我。」

    「這,還只是遊戲嗎?」

    「「只是遊戲而已!又不是真的。」

    那句帶著哭腔的「顧遙凌!你不要!」,還迴盪在空氣中,但下一秒,屏幕上那具赤裸的、被壓制的「狂刀」身影,突然僵住了。

    李星眠再也無法承受那種現實與虛擬交織的、滅頂般的羞辱。

    她像是被火燒到尾巴的貓,所有的理智都被求生本能取代。

    她猛地從電競椅上彈起,甚至來不及關掉遊戲,也來不及拔掉耳機,就踉蹌地、瘋狂地衝向了別墅的大門。

    她只想逃,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男人,逃離這場讓她窒息的噩夢。

    「妳要去哪!」

    顧遙凌沒料到她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臉色瞬間一變。

    他下意識地想撲過去抓住她,但李星眠已經用盡全身力氣拉開了沉重的雕花大門,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門外漆黑的夜色裡。

    冰冷的夜風灌進溫暖的別墅,讓他渾身一震。

    他看著那個在夜色中跌跌撞撞、越跑越遠的嬌小身影,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的暴怒和恐慌,同時湧上心頭。

    他從未想過,會有人敢這樣從他身邊逃走。

    「該死!」

    他低咒一聲,想也不想地就要追出去。

    但剛跑出兩步,他又猛地停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電腦屏幕上。

    那裡,李星眠的角色還在,但旁邊已經彈出了一個鮮紅的、倒數計時的警告框。

    【警告:玩家強制登出,角色將在60秒後被系統清除,所有數據清零!】

    那個刺眼的紅色數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他的眼睛裡。

    「不……」

    顧遙凌的瞳孔猛地一縮,剛剛那股追出去的念頭,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佔有性的恐慌所取代。

    他不能失去她。

    無論是現實中,還是遊戲裡。

    他絕不能讓她就這樣消失!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回電腦前,雙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他沒有去想她逃走後會怎樣,也沒有去想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失控。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保住她的帳號。

    他迅速調出自己寫的後台代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一行行複雜的指令流暢地跳出,他的臉色冰冷而專注,仿佛在進行一場最重要的手術。

    那個倒計時的紅色數字,每跳動一下,都讓他的心跳漏掉一拍。

    「鎖定IP……暫停清除指令……數據備份……角色狀態強制保存……」

    他低聲念著,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倒計時跳到最後三秒的時候,他猛地按下了回車鍵。

    屏幕上,那個鮮紅的警告框,連同著倒計時,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系統彈出一個冰冷的提示框。

    【角色「狂刀」已被鎖定,狀態:離線。所有者:霜隱。】

    成功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電競椅上。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恢復靜止的、赤裸的「狂刀」角色,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暴怒,有後悔,但更多的,是一種失而復得的、病態的滿足感。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那個還停留在通話界面的螢幕,柳玲的聲音已經斷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幫我查一下……」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但語氣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個剛剛從我別墅附近跑出去的女生,黑長髮,穿著白色T恤……對,我要她所有的行蹤。」

    「現在,立刻。」

    別墅的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逃走時帶起的、混雜著恐懼與淚水的氣息。

    顧遙凌癱在電競椅上,盯著屏幕上那個被鎖定的、赤裸的「狂刀」角色,眼神晦暗不明。

    他沒有立刻去追,那種被人從掌控中掙脫的失控感,讓他需要時間來冷卻腦中沸騰的怒火。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腦中反覆播放著她最後那絕望的、像受驚小鹿一樣逃竄的背影。

    幾分鐘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人呢?」他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情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男聲:「顧少,她回了宿舍,目前沒有出來。宿舍樓下的監控顯示,她狀態很不好。」

    「知道了。」顧遙凌掛斷電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城市的璀璨燈火,心中卻是一片空寂。

    他討厭這種感覺,討厭有事情脫離他的掌控。

    第二天,他沒有去上課。

    他破天荒地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卻不是為了休息,而是為了處理這場失控的「遊戲」。

    他需要一個計畫,一個能讓李星眠再也無法逃跑的計畫。

    他駕著車,在學校附近漫無目的地開著,最終,車子卻不受控制地駛向了文學院的方向。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或許只是想確認一下,她還在。

    他將車停在遠處,點了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鎖定了宿舍樓的出入口。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宿舍樓裡走了出來。

    不是李星眠。

    那個女孩,留著一頭清爽的短髮,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雖然五官與李星眠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她像一朵向日葵,明媚而耀眼。

    顧遙凌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中的香菸掉落在車上,燙出了一個小小的焦痕。

    是他。

    那個他追逐了整個高中、卻連名字都沒敢問的女孩。

    那個他心中純潔無瑕、只敢遠遠瞻仰的白月光。

    她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到那個女孩攔住了一個路過的同學,焦急地問著什麼。

    因為距離不遠,車窗又降下了一半,他隱約聽到了對話的內容。

    「同學,請問一下,你認識李星眠嗎?我是她meimei,李星洛。」

    「星眠啊?她最近好像都沒來上課,聽說……聽說她要辦休學了?」

    「休學?怎麼會!她一直都沒跟我說過!」

    李星洛的聲音裡滿是驚訝與擔憂。

    顧遙凌坐在車裡,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徹底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李星洛……李星眠的meimei?

    他追尋了多年的白月光,竟然是那個膽小如鼠、敢在遊戲裡挑戰他、又敢在他面前逃跑的女孩的……meimei?

    這個事實,像一個荒誕的、殘酷的笑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一直以為的征服遊戲,突然變成了一場他從未預料到的、混亂的現實劇。

    而他,就是那個最愚蠢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