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Chapter 23
「澤菲爾......住手......哈......哈啊......」 浴室磁磚已經染上羅薇娜炙熱的體溫,她眼裡全是對身後之人的埋怨,做到現在澤菲爾都還不肯標記她,在信息素的影響下羅薇娜無法控制身體的發情反應,甚至她的信息素也代替她本人在回應著澤菲爾,要澤菲爾繼續佔有這具身體,直到腺體得到阿爾法信息素的灌溉。 「怎麼不叫老公了?」澤菲爾笑得故意,她扣緊羅薇娜的腰,腿間的性器快速且深入的抽插著,xue口在反覆的摩擦下變得異常通紅,腿心被蹂躪過度的陰蒂更是脹痛著。 羅薇娜真想轉頭咬死這個需索無度的變態,從這場性愛開始後她已經不曉得高潮了幾次,體力早已耗盡,澤菲爾卻一直折騰她到現在,她雙腿站不穩就就將她抱起來,撐開雙腿壓在牆上繼續cao她,看著澤菲爾享受的表情,她咬了咬牙,使盡擠出力氣抱緊澤菲爾的脖子說:「少廢話......快點、快標記......標記我......」 「就這樣結束不覺得可惜嗎?xiaoxue也把我咬得好緊......其實根本不想要我出去吧?」 陰道在頻繁快速的摩擦下,使得羅薇娜一直覺得下體有種火熱的感受,尤其是抽插時xue口不斷被翻弄的嫩rou更是炙燙無比,她真的覺得澤菲爾再不停下來自己真的會被插壞的,就算她對床事相當熱衷,也經不起澤菲爾不斷的索求。 澤菲爾也在她體內發洩了不少次,無法排出的濃稠液體在不間斷的搗弄下沾染在兩人性器的交合處,那處已經是一蹋糊塗,羅薇娜根本不需要低頭看,就能知道那裏會是多麼yin靡的景象。 「我真的不行了......」羅薇娜被頂得頭昏腦脹,身體也漸漸癱軟下來,澤菲爾下半身的猛烈動作還在持續,她除了被迫接受,已經沒有力氣用動作或是言語來阻止澤菲爾。 發覺羅薇娜只剩下呻吟的力氣,澤菲爾帶著淺笑,將軟趴趴的羅薇娜抱緊,在感覺到軟xue也不斷的在吸咬她,羅薇娜的呻吟也越發失控時用力的幾下挺動,挺入深處射進滾燙液體,同時也咬上羅薇娜後頸的腺體,用她渴望許久的信息素佔有她。 注入體內的信息素使得羅薇娜遲遲得不到解放的身體終於有了解脫的感受,澤菲爾帶來的沁涼平撫了燃燒過度的慾火,也讓她的混濁的腦袋回歸清晰。 澤菲爾就這麼抱著羅薇娜坐在浴缸邊緣,兩人皆是疲憊的喘著氣,澤菲爾也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做過頭了,這放縱程度甚至逼近了兩人易感期與發情期的時候。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覺得一直無法滿足,而罪魁禍首就是懷中的女人。 她暗下目光,清洗完彼此的身體後她將昏昏欲睡的羅薇娜放在自己床上,獨自離開了房間,來到庭院點起一根菸時替她辦完事的佩卓正好回到莊園,下了車的佩卓直直來到澤菲爾身旁,也點了根菸站在家主旁陪她抽著。 「我交代的事都處理好了?」澤菲爾問。 「人事異動我已經宣布下去,明天開始大家都會到新的崗位做事。」佩卓回報著,不過家主突如其來的命令還是讓他感到好奇的問:「家主,我能問您這麼做的用意嗎?」 「家裡出現害蟲,趕盡殺絕是應該的。」澤菲爾不帶溫度的笑了笑,那是佩卓熟悉的陰狠笑容。 「我擔心的是如此大規模的異動,恐怕會讓我們想找的人提高戒心,有所防備。」 「我會把他逼出來的。」澤菲爾將抽了一半的煙捻熄在長椅旁的菸灰缸裡,拍了拍佩卓的肩膀說:「婚禮前的家宴你得花點心思跟瑞亞培養起感情,越早讓她對你動心,我們就能越早利用她來找出艾爾本這個老頭在計畫些什麼。」 「明白。」 「嗯,休息吧。」 當主宅大門被關上,門外的佩卓眼神也黯淡下來,作為澤菲爾的手下,無論澤菲爾下達的命令多麼違背道德、殘忍,他都會盡力做到。 但此時的他卻莫名地想起瑞亞說過,他們都只是權力下的傀儡,一輩子只能聽命行事。 是啊,這女孩說得一點也沒錯。 佩卓也熄了菸,帶著冷峻的神情走回了宿舍。 「夫人,家主在門口等您。」管家崔斯來到餐桌旁,告知還在慢條斯理喝著咖啡的羅薇娜。 「出門還不到三分鐘就想我了?真拿她沒辦法。」羅薇娜勾起嘴角,沒有猶豫地起身往宅邸門口走去。 來到外頭,澤菲爾正好跟佩卓交代完事情,讓佩卓離開後澤菲爾攬過她的腰身,使羅薇娜緊靠在自己懷裡。 「你叫我出來不會只是想在手下們面前上演你儂我儂的戲碼吧?」羅薇娜親暱的靠向澤菲爾耳邊,小聲且煽情的說著。 澤菲爾輕笑,她輕撫著羅薇娜纖細的腰肢,也壓低音量告訴了羅薇娜自己找她出來的目的。 「我做了些人事異動,之後一段時間內卡爾跟席貝拉不會再跟著你。」澤菲爾將羅薇娜鬢邊的髮絲勾到耳後,沒了髮絲的遮蔽,側頸上的吻痕清晰可見。「你應該也無所謂才對,你不是一直不喜歡有人跟著嗎?」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你突然給了我這麼多自由,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勁呢!」羅薇娜瞇起危險的雙眸,她聽得出澤菲爾有所隱瞞,再加上昨晚她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計畫,雖說澤菲爾這麼做是為了揪出在霍桑家作亂的鼠輩,但怎麼想都還是不太開心。 想著自己的阿爾法可能會跟其他人有親密接觸,羅薇娜無法自制的起了醋意,然而此時的她並沒有意識到這點,只覺得心中的怒火在燃燒著。 「我相信你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澤菲爾捧起她的臉,低頭輕吻了羅薇娜的唇。 不遠處的佩卓看著這一幕,他看得出家主是故意在手下們面前和夫人表現得如此親密,在過去,家主是不會在這種場合和女伴有過多接觸的。 想必有誰正在暗處看著吧? 安撫好羅薇娜,澤菲爾也不再繼續耽誤時間的帶著一票手下前往高爾夫球場,準備和瑪瑟拉見面。 當卡爾將車子停妥在大門口,澤菲爾下了車,逕自朝館內走去,佩卓從另一台車上下來後下令手下們在原地待命後便也跟了過去。 大部分的手下都下了車,走到一邊點起菸,聊著工作與生活瑣事,當卡爾也從口袋裡掏出菸,準備點燃時,另一隻手先遞來了火苗。 「謝了,盧卡。」卡爾對身旁的盧卡笑了下。 「沒想到家主會把你也調來當司機,真是大材小用了。」盧卡吐出煙霧,語氣稍顯冷淡了些,不過卡爾知道這傢伙就是這樣的個性,也不覺得被冒犯。 事實上,不只是他,許多手下們都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動感到一頭霧水。 「家主有她的想法,我們照做就是了。」 「雷斯兄弟死前有說了些什麼嗎?」 「差點忘了你之前是他們的司機,怎麼?你想知道哪一部份?」 「那批消失的貨真的是他們偷的?」 卡爾哼笑一聲,表情十分不屑的說:「他們到死都沒有承認那消失的三十公斤貨物跟他們有關,但承認了之前確實趁著修船時偷了一些出來。」說到這,卡爾看向依舊面無表情的盧卡,好奇心驅使的問了句:「你們一起共事這麼久,對他們有點感情吧?你會替他們難過嗎?」 「不。」盧卡搖頭,他抽了口菸,吐出後眼神與口氣都十分平靜的說:「對那些貨品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死了也是活該。」 「這還是第一次聽你提出這麼奇怪的請求。」貴賓室裡的瑪瑟拉抬手讓身後的兩個手下將三個手提箱提上來,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你要求晚交貨的三十公斤都在這了,要不要驗一下?」 「不用了,佩卓,先叫人搬到車上吧。」澤菲爾交代完後也朝瑪瑟拉投以微笑。「讓你多跑一趟,我欠你一次。」 「別這麼說,我怎麼敢讓霍桑家主欠我人情呢?」 「不如我就把你下一個項目的研究資金提高百分之二十,當我還你這個人情了。」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瑪瑟拉顯然很滿意澤菲爾提出的想法,她雖然在自己的領域能稱作頂尖,但若沒有澤菲爾替她販售她的產品,或許她早就因為現實因素而放棄她的研究。 而她在研究的項目也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只有澤菲爾願意資助她,某方面來說她們是共生關係,誰都不能少了對方。 「西恩,把我們要給澤菲爾的東西拿過來,好嗎?」瑪瑟拉抬頭對著身邊的男歐米茄柔聲說。 「好的。」西恩將鎖在行李箱中的保溫箱拿了出來,放在澤菲爾面前。 「謝謝你,親愛的。」瑪瑟拉趁著西恩彎腰時扯過他垂下的領帶,迅速在西恩臉上留下一個吻,使得西恩立刻臉紅了起來。「你跟其他人都先出去吧,我還有生意要跟澤菲爾談。」 「知道了。」西恩乖巧地點點頭,和另外兩個女貝塔一起離開貴賓室。 「新寵?」兩人的互動澤菲爾都看在眼裡,她知道瑪瑟拉有好幾個歐米茄情人,不過很少會看上男歐米茄。 「嗯,前陣子在拍賣會上看見的。」瑪瑟拉拿起桌上的茶杯,啜飲一口。「據說他之前是哈伯德家的傭人,後來,哈伯德的家主指派他跟在meimei身邊當隨從,卻因為一場意外在國外被人蛇集團擄走,進而被送到拍賣會上。」 在瑪瑟拉的解釋中聽見耳熟的家族名,澤菲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裝作關心般的問起:「他不會想回到哈伯德家?」 瑪瑟拉意味深長的笑著說:「他愛上我了。」 「那真是遺憾了。」澤菲爾說完後與瑪瑟拉一同笑出聲。 閒聊結束後兩人回到正題,澤菲爾打開了桌上的保溫箱,當盒蓋被打開的瞬間因低溫產生的白色霧氣從盒內飄出,裡頭有三隻密封試管,裝著湛藍色的液體。 「我改良後將藥效的發作期近一步降低,現在只要藥劑入體,十分鐘內一定會起作用。」 「副作用呢?」 「一樣是全身燥熱、意識模糊、肌rou抽搐。」瑪瑟拉如實稟報。「但你也知道副作用從來不是重點,被施打藥劑的人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確實。」澤菲爾蓋上蓋子,交給佩卓讓他待會一同帶上車。「待會我會讓人把錢送去給你,你還是住在那間酒店吧?這次停留多久?」 「兩個禮拜,接下來我在國外有個委託,恐怕無法參加你的婚禮了。」 「沒關係,我知道你也不喜歡人多的場合。」 「果然還是你了解我,澤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