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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暴雨夜的受难诗

    

第七章:暴雨夜的受难诗



    轰隆——!

    紫白色的雷光撕裂夜空,别墅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供电中断。

    暴雨裹挟着狂风,密集地砸在落地窗玻璃上,劈啪作响。

    宋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想从床边站起寻找光源。

    “怎么停电了……小辞别怕,我去楼下看看……”

    她刚转身,脚步尚未迈开,一截发烫的手腕便从身后探来,铁钳般扣住她的腕骨。指骨收拢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节捏碎,彻底撕破了先前那层虚弱无力的伪装。

    “别去。”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炸响,带着温热的吐息,全无往日坐在轮椅上仰视她时的低迷。

    宋晚头皮发麻,僵硬地转过身。借着窗外连绵的闪电冷光,她看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

    那个日夜需要她弯腰照料的残疾继子,此刻赤足站在地毯上。修长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座倾覆的高山,彻底笼罩了她。居高临下的视线里,原本湿润依赖的泪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蛰伏多年的捕食欲,在暗处幽幽凝视着她。

    “小辞……你的腿……”宋晚的声音抖得支离破碎,“你能站起来?你骗我?!”

    “嘘。”

    裴辞微凉的指腹压上她颤抖的唇瓣,截断了未出口的质问。他向前逼近,结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鼻尖。黑暗中,压抑了三年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肆无忌惮地将她包裹。

    “重要么?”他胸腔震动,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不装残废,你会照顾我吗?你会心甘情愿留在我的房间?你会……答应做我的‘mama’?”

    最后两个字,在齿间被反复咀嚼,吐出时带着令人窒息的亵渎意味。

    危险的直觉让宋晚转身欲逃。

    裴辞长臂一展,单手揽住她的腰肢。轮椅上隐忍千百个日夜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毫不费力地将她半提起来,将那具柔软的身躯牢牢抵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放手!裴辞!我是你小妈!”宋晚惊恐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眼前guntang的胸膛。

    “现在想起长辈的架子了?!”裴辞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单手将她胡乱拍打的双腕反剪,压在头顶的玻璃上,“刚才说心疼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身份?!”

    说罢,他猛地低头,毫无预兆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伪装的面具在雷雨夜轰然碎裂,连带着那一层虚伪的、岌岌可危的伦理关系。

    这是一个极度焦急且生涩的吻——带着少年人初尝禁果的横冲直撞,也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欲望,他太急了,又太过生涩,只能遵循欲望毫无技巧地碾压着宋晚柔软的唇瓣,急切地想要向内探索。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在一起,磕破了宋晚娇嫩的唇角,带起一阵轻微的血腥气与刺痛。他像个在沙漠里干渴到濒死的旅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她口中攫取水源。

    “唔……放开……”

    宋晚瞪大眼睛,猛地偏过头,用力从他粗暴的掠夺中挣脱出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瞬间涌入眼眶。然而还没等她吸进一口完整的氧气,裴辞腾出的右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男孩子的手指骨节分明,力道极大,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重新扳正,再次蛮横地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

    宋晚被迫仰起头,借着窗外乍亮的闪电冷光,她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少年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眶泛着红,翻涌的情绪在里面激烈地撕扯着——宋晚压根儿不想读懂那里的情绪,那种脆弱的、霸道的、哀求的、仿佛害怕再次被抛弃的种种……

    他在用这个吻祈求她留下,同时也在用绝对的力量宣告他的主权。

    “疼……”宋晚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溢出一丝破碎的闷哼。

    “疼才长记性。”裴辞贴着她红肿的嘴唇含糊地呢喃,拇指重重摩挲过她下颌的软rou,顺势滑向她黑色针织连衣裙包裹的胸前,“免得你总惦记着跟别的男人走。”

    伪装的面具在雷雨夜轰然碎裂。

    他腾出的右手不再克制,掌心带着湿热的温度,不得章法地按压在宋晚裙装覆盖的胸口。针织面料柔软且富有弹性,随着他焦急而毫无技巧的揉捏、抓取,布料在柔软的软rou上变换着形状,紧紧贴合,勾勒出令他疯狂的轮廓。少年人的力道不知轻重,隔着布料带来的粗糙摩擦感与内里的温热交织,让宋晚发出一声破碎的痛呼,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与不适而剧烈挣扎,却被他用身体牢牢钉在落地窗玻璃上。

    裴辞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隔着布料的触碰已无法平息他心底压抑多年的偏执与渴求。这件保守的黑色高领裙,在此刻成了阻挡他的最后一道碍眼的屏障。

    他眼底的红血丝疯狂蔓延,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焚毁。

    他猛地松开按压她胸口的手,精准地下滑,五指如铁钳般一把揪住她衣裙的下摆。

    “小辞!不可以……求你……”宋晚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哭喊,双腿徒劳地想要并拢。

    裴辞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咬着牙,利用少年的暴烈力量,猛地将裙摆用力往上一撩。

    “刺啦——”

    伴随着针织布料在极度张力下发出的沉闷哀鸣,连衣裙连同她最后的防线,被他一气呵成地用力往下拽去。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具在监控画面里被他意yin过无数次的、白皙丰满的身体,在闪电不间断的冷光下,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裴辞炽热到近乎实质的视线中。

    那一抹刺眼的雪白,与他身下堆叠的黑色针织布料形成了惨烈的对比。宋晚双手被反剪在头顶,绝望地仰着头,胸膛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起伏,而那一双丰满的rou乳,在蕾丝内衣的包裹之下,摇摇欲坠。

    裴辞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眼底的红疯狂蔓延。

    这套充满成熟女人韵味的黑色蕾丝,彻底烧毁了他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截引信。

    他甚至没有耐心去解开自己身上的睡衣纽扣,空出的左手直接粗暴地拽下了宽大的睡裤。

    属于年轻雄性的guntang坚硬瞬间弹跃而出,那粗长的玩意儿直挺挺地抵上了宋晚平坦的小腹。

    宋晚浑身一僵。

    尽管隔着内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恐怖尺寸。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坚硬、跳动,那上面盘虬的青筋仿佛在硌着她的皮肤。

    “不行……小辞,求你了,快停下……”宋晚拼命摇着头,泪水涌出,绝望地哀求,“我们是不对的,这是luanlun,我们会下地狱的……”

    “luanlun?”

    裴辞喉结剧烈滑动,溢出一声低哑癫狂的嗤笑,双手牢牢钳住宋晚饱满的胯骨,将她往自己怀里重重一按。

    “呵……下地狱……”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许久狠厉,“你是我的,我终于……吃掉你了。”

    他不再废话,一把扯下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手指探入那片早已因为刚才的恐惧和刺激而变得湿润的秘地。

    “你看,你明明也想要。”裴辞感受到指尖的湿滑,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抽回手指,双手掐住宋晚将她往上一提,随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那是裴辞的第一次。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润滑后的温柔扩张,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望。

    那根硕大的guitou极其艰难地挤开了紧致的xue口。因为尺寸太过惊人,加上处男的不知轻重,他进得异常生涩且艰难。那种撕裂般的阻力感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在那一瞬间缴械,却又因为疼痛而更加兴奋。

    “好紧……cao……怎么这么紧……”裴辞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宋晚的胸口。

    宋晚更是痛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惨叫:“啊——!出去!好痛……裴辞你出去!”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钝刀劈开了。那根东西太大了,又烫又硬,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只知道一味地往里钻,撑开了她身体里每一寸褶皱。

    “出不去…………”

    裴辞喘着粗气,像是着了魔一样。被那一层层温热紧致的媚rou包裹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腹肌rou猛地发力,不管不顾地——一贯到底。

    “噗滋——”

    那是rou体狠狠撞击的声音,伴随着水液被挤压的声响。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那一刻静止了。

    裴辞深深埋在她体内,那个敏感的顶端狠狠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上。那种灵魂都被烫穿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低吼,浑身的肌rou都绷紧了起来。

    而宋晚则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泪水早已打湿了脸庞,眼神涣散。

    短暂的停顿后,是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他只知道动,疯狂地动。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裴辞……啊……慢一点……受不了了……”宋晚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助地抓着他坚实的后背,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不对。”

    裴辞突然停下动作。

    他低下头,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怀里这个浑身潮红、神志不清的女人。鼻尖擦过她汗湿的耳廓,他用极轻、极冷,却又带着嫉妒的语气开了口:

    “我听过你和父亲zuoai。”

    宋晚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嗡”地一声,背德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他碰你的时候,你不是这么叫的——”裴辞咬住她的耳垂,腰腹猛地发力,重重一击,“小妈,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对吗?”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用动作逼问。

    “回答我。”

    他紧紧抱着她,挺身撞击。

    “是不是比他让你舒服?”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碾磨。

    “说话啊!”

    他眼底烧着暴虐的火光,动作爆裂而强悍,“你明明兴奋得发抖,你敢说你不想要?”

    在这灭顶的快感、暴烈的逼问与极致的luanlun羞耻中,宋晚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

    “小辞……放、放开我……我是……你的小妈……”

    “不对。”

    又是一次撞击,男孩掐起女人的下巴,居高临下盯着她眼中的涣散。

    “说错了,不是小妈。”他冷声纠正,语气不容置喙。

    “唔——”又是一次撞击,狠狠磨过甬道处那带来快乐的软rou。

    密密麻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攀爬,彻底侵蚀了宋晚残存的理智。

    “刚才那个称呼。”裴辞停在最深处,声音里透着一丝撒娇般的残忍,“我想听那个。”

    宋晚迷离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全部感官的少年。

    那张脸依然年轻俊美,可眼神却好似要将她拉入深渊一般。

    “mama……”她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绝望而又顺从地喊出了那个词,“mama……受不了了……小辞,轻点……”

    这两个字像是一剂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烧烬裴辞所有的理智。

    “真乖。”

    他低喘着,伸出汗湿的手指,撩开她额前濡湿的碎发。然后,轻轻地、极度珍惜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仿佛悲天悯人一般,奖励着这个已然彻底沉沦的可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