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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籠(H)_()全文无弹窗在线阅读-广润门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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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籠(H)

    

金絲籠(H)



    勞斯萊斯幻影在夜色中滑行得像一頭沉默的獸,穿過台北市最昂貴的信義區,最後停在「帝璽頂層」這棟只對頂級富豪開放的超高層住宅樓前。車門打開的瞬間,蘇婉寧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低頭看著自己還穿著那件借來的黑色小禮服,裙擺因為長時間坐車而微微皺起,上面沾了一點雨水的痕跡,像極了她此刻狼狽的心情。

    「下車。」顧懷琛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冷淡得沒有半點起伏。他已經先一步走出車外,身影在燈光下拉出修長而冷硬的輪廓。

    蘇婉寧咬緊下唇,深吸一口氣,才勉強挪動身體。她的高跟鞋踩上大理石地面時,發出清脆的「喀」一聲,在空蕩的地下車庫裡顯得格外刺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冷氣與奢華皮革的味道,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助理早已等候在電梯口,一身黑西裝,面無表情地按下專屬頂層的按鍵。電梯門關上的瞬間,蘇婉寧感覺自己像被關進了一個精美的牢籠——金絲籠。

    電梯上升的速度極快,數字跳動到「PH」時,門悄無聲息地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寬敞到令人窒息的空間。整個頂層公寓超過五百坪,採用極簡主義風格,主色調是冷調的灰黑與銀白。落地窗從地板直達天花板,將整個台北夜景盡收眼底——霓虹燈光像碎鑽一樣灑在遠處的河面上,而近處的私人泳池在燈光映照下泛著幽藍的光芒。客廳中央是一組義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旁邊的酒櫃裡陳列著年份超過五十年的拉菲與羅曼尼·康帝。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皮革味,一切都精緻得像藝術品,卻又冷冰冰地拒人於千里之外。

    「這裡就是妳以後住的地方。」顧懷琛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掛在玄關的衣架上,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件家具,「契約裡寫得很清楚——不得擅自外出,不得與任何男人聯絡,包括家人以外的異性。手機、電腦我會提供專屬設備,所有通訊都會被監控。每天二十四小時待命,我隨時可能回來。」

    他轉身,從助理手中接過一份厚厚的文件夾,丟到茶几上。文件封面是黑色的,燙金的「契約」兩個字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蘇婉寧站在原地,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她走過去,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條款像一張張無形的枷鎖:

    第一條:乙方(蘇婉寧)身體與時間完全屬於甲方(顧懷琛),不得有任何反抗行為。   第二條:禁止與除甲方以外的任何男性有肢體接觸,甚至眼神交流都需經甲方同意。   第三條:公寓內所有區域均有監控,乙方不得關閉或遮擋。   第四條:每月生活費五十萬,母親醫療費全額支付,但若乙方違約,立即收回一切並追究法律責任……

    她的手指在紙上微微發抖。每一條都像一根針,刺進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她想起醫院裡母親蒼白的臉、醫生那句「再拖下去,腎臟功能會完全衰竭」,還有自己昨晚在電話裡哭著答應「媽媽,我會想辦法」的承諾。

    「簽吧。」顧懷琛站在她身後,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或者現在就滾出去,妳母親的病床我可以立刻讓醫院停藥。」

    蘇婉寧的眼眶瞬間紅了。她咬住下唇,直到嘗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拿起旁邊的鋼筆。筆尖落在紙上時,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簽完最後一頁,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被這支筆一起簽了出去。

    顧懷琛接過文件,隨手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某種冷酷的滿足。

    「很好。現在,去洗澡。臥室在走廊盡頭,衣服我已經準備好。」他轉身走向書房,背影冷硬得像一尊雕塑,「十分鐘後,我要看到妳躺在床上。」

    蘇婉寧站在原地,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機械地走向浴室——那是一間比她以前住的整個出租屋還大的浴室,大理石浴缸能容納兩個人,淋浴區的玻璃牆上裝有雨林式花灑。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睛裡滿是恐懼。她脫下禮服時,手指冰涼得像死人的。熱水沖下來,她卻感覺不到暖意,只覺得自己在被這座金絲籠慢慢吞噬。

    十分鐘後,她裹著浴袍走出浴室。臥室門虛掩著,裡面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灑在巨大的King   Size床上。床單是黑色的絲緞,摸上去滑得像蛇皮。她剛躺上去,門就被推開了。

    顧懷琛已經換上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鎖骨。他走近床邊,高大的身影投下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第一次?」他忽然問,聲音低啞,帶著審視的意味。

    蘇婉寧的臉瞬間燒起來。她緊緊抓住浴袍領口,聲音細若蚊鳴:「……是。」

    顧懷琛的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興趣。他伸手,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條黑色的絲帕——那是今晚他在會所裡隨手塞進口袋的,質地極其細滑,帶著淡淡的木質香氛。他緩緩展開絲帕,在她眼前晃了晃。

    「閉上眼睛。」

    蘇婉寧的身體本能地後退,背脊抵上床頭的皮革靠墊:「不……不要……我害怕……」

    「怕?」顧懷琛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點溫度,「契約裡可沒寫妳可以拒絕。」他傾身,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手將絲帕牢牢蒙在她眼睛上。絲帕柔軟卻堅定地遮住了她的視線,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她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和他越來越近的呼吸。

    「從現在開始,妳只需要感覺。」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像魔鬼的低語,「感覺我是怎麼把妳變成我的。」

    蘇婉寧的雙手被他輕易抓住,舉高按在床頭上方。她想掙扎,卻發現他的力量大得可怕。浴袍的帶子被他一扯而開,冷空氣瞬間包裹住她赤裸的身體。她尖叫一聲,卻被他的吻狠狠堵住。

    那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掠奪意味的強吻。他的唇舌強勢地闖入,捲住她生澀的舌尖,吸吮、糾纏,像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她嗚咽著,淚水從絲帕下滲出,順著臉頰滑落。視覺被剝奪的羞恥感讓她全身都緊繃起來,她只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手指在自己肌膚上遊走的軌跡。

    「這裡……這麼軟。」顧懷琛的指尖滑過她胸前的蓓蕾,輕輕一捏。她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弓起。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瞬間竄起異樣的酥麻,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別忍。」他低笑,聲音沙啞,「我喜歡聽妳哭。」

    他的唇向下移,含住她另一邊的蓓蕾,舌尖靈巧地打轉、吸吮。蘇婉寧感覺自己像被電流竄過,全身都顫抖起來。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居然在這個陌生男人的觸碰下有了反應!她是處女,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這麼敏感。

    「不要……求求你……」她哭著哀求,聲音被蒙眼的絲帕壓得更加破碎,「我……我還是第一次……會痛的……」

    顧懷琛抬起頭,呼吸也微微粗重。他一手繼續逗弄她胸前的敏感點,另一手向下探去,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她最隱秘的地方。

    「這裡還沒被人碰過?」他的手指輕輕分開柔軟的褶皺,感受到那裡已經微微濕潤,「卻已經在為我流水了?」

    蘇婉寧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用力搖頭,淚水打濕了絲帕:「不是的……我沒有……啊!」

    他的手指忽然探入,緩慢卻堅定地撐開那緊窄的甬道。她痛得倒抽一口氣,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他強硬地分開,按在床兩側。

    「放鬆。」他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不然只會更痛。」

    他一邊用手指緩慢抽插,一邊用拇指按壓她最敏感的那點小核。蘇婉寧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了火海,疼痛與陌生的快感交織,讓她哭得更厲害。視線被蒙住,她只能聽見自己壓抑不住的嗚咽,和他手指進出時發出的yin靡水聲。

    「顧……顧先生……我真的不行……」她哭著求饒,身體卻在背叛她般地微微顫抖。

    顧懷琛終於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帶。滾燙而粗硬的性器彈出來,頂在她已經濕潤的入口。他握住她的腰,緩慢卻毫不留情地推進。

    「啊——!」蘇婉寧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種被撐開、被撕裂的痛楚讓她全身痙攣。絲帕下的眼睛瞪大,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不停滑落。她感覺自己被一根火熱的鐵棍硬生生貫穿,痛得幾乎要暈厥。

    「忍著。」顧懷琛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那緊窄到極致的包裹感讓他也差點失控,但他仍舊控制著節奏,一寸一寸地全部沒入,直到完全根植在她體內。

    他停頓了幾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退出再進入,都帶著血絲與yin水混合的聲響。蘇婉寧哭得嗓子都啞了,雙手被按住無法掙扎,只能任由他一次次撞擊最深處。

    「好緊……」他低喘著,聲音裡終於帶上一絲壓抑的慾望,「第一次就把我夾得這麼死……婉寧,妳天生就是為我準備的。」

    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酥麻取代。蘇婉寧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在他的衝撞下沉浮。羞恥、恐懼、被迫的快感交織成一張大網,將她牢牢困住。她咬住唇,直到咬出血,卻還是止不住從喉嚨裡溢出的破碎呻吟。

    顧懷琛的速度越來越快,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聲命令:「叫出來。讓我聽見妳為我叫。」

    「不……不要……」她哭著搖頭,卻在下一秒被他猛地頂到最深處,尖叫出聲。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裹挾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他伸手扯下絲帕的一角,讓她勉強能看見一點光影,卻仍舊看不清他的臉。那半明半暗的羞恥感讓她徹底崩潰——她只能感覺到自己被徹底佔有,卻連對方的表情都看不清。

    「看著我。」他命令道,一手掐住她的下巴,「看著我是怎麼cao妳的。」

    蘇婉寧的視線模糊,只能透過淚水看到他冷峻的輪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燃燒著強烈的佔有慾,像要把她整個人吞噬。

    高潮來得毫無預警。她全身猛地繃緊,甬道痙攣著絞緊他,哭喊著達到第一次人生中的頂峰。顧懷琛低吼一聲,也跟著釋放在她最深處。滾燙的液體灌滿她,讓她再次顫抖。

    事後,他緩緩退出,帶出一片狼藉。蘇婉寧癱軟在床上,絲帕還半掛在眼睛上,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她蜷縮起身子,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輕輕啜泣。

    顧懷琛起身,隨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得難以言喻——有滿足,有冷酷,還有某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動。

    「睡吧。」他淡淡說道,轉身走向浴室,「明天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門關上的瞬間,蘇婉寧將臉埋進枕頭,哭聲終於徹底爆發。

    這就是她的金絲籠。   華麗、冰冷、永無逃脫之日。   而她,已經親手把自己的初夜、尊嚴與未來,全部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