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润门文学 - 经典小说 - 偏要在线阅读 - 第31章 炽焰(2)

第31章 炽焰(2)

    

第31章 炽焰(2)



    碗筷洗净归位,岛台擦得锃亮。客厅的灯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楼梯转角那盏感应灯,在他们经过时幽幽亮起,又在脚步声远去后暗下去。

    主卧的床单换过了,崭新的深灰色,冰凉平滑。

    郁梨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就陷入了昏睡。

    身体透支得彻底,意识像沉入黏稠的蜜糖,连梦都没有。

    只在恍惚间感觉到搂着她腰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可那怀抱又太温暖,她只是无意识地往热源深处钻了钻,便彻底坠入黑暗。

    再有感觉时,是痒。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腿心深处泛起,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在睡梦中蹙起眉,身体扭动了一下,想要避开那恼人的触感。

    但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缓缓分开了她并拢的腿。

    指尖探进她内裤的边缘,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向上滑动,最后停在那片依然有些红肿的入口。

    郁梨瞬间清醒。

    她睁开眼睛,卧室里还是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缝隙透不进一丝天光。只有床头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岑序扬近在咫尺的轮廓。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正垂眸看着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裤,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娇嫩的yinchun。

    郁梨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想并拢腿,却被他提前一步用膝盖顶住了。

    “醒了?”岑序扬的声音沙哑,贴着她耳朵响起。

    郁梨抿着唇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滑进了那道缝隙。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

    岑序扬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用力吮吸。

    郁梨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不自觉地抬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柔软的黑发里。

    下面的手指还在动作。指腹轻轻刮过敏感的rou褶,绕着那颗已经有些发硬的小核画圈。

    痒,却又无法瘙痒的电流,从腿心窜遍全身。

    郁梨忍不住夹紧了腿,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哼唧声。

    花xue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黏腻地滑过股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浸湿了他的手指。

    她终于睁大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凶手”。

    岑序扬也正看着她,那双墨色的眼睛里映着微弱的光,里面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念。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喷在她脸上,灼热guntang。

    郁梨抬手,想控诉他,可岑序扬却在这时突然将手指深入——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挤进依旧紧致湿滑的甬道,指节屈起,刮过内壁某个敏感的点。

    “啊……!”郁梨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所有力气在那一瞬间被抽空。

    她抓着岑序扬头发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岑序扬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凶,更急,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吮吸她的舌,啃咬她的唇瓣。

    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握住一侧柔软的rufang,拇指揉搓着顶端已经挺立的蓓蕾。

    郁梨的理智彻底溃散。她吐出他的舌头,偏过头想要躲开这个过于激烈的吻,可岑序扬的唇却追了上来,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颈侧。

    他在那里停留,舌尖舔舐着昨晚留下的吻痕。牙齿轻轻研磨,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下面的手指开始加快抽送。

    “嗯……哈啊……”郁梨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能感觉到花xue涌出更多的液体,黏腻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抽动发出清晰的水声。

    然后,她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guntang。

    岑序扬的呼吸重得可怕,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他停下动作,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缕银丝。

    “还好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郁梨说不出话,只是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他颈窝,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岑序扬等了片刻,见她没有明确的抗拒,便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

    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被他完全脱下来,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将自己挤进她腿间。

    guntang坚硬的性器抵住湿滑的入口,圆润的顶端蹭过敏感的花蒂,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郁梨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微微发抖。

    岑序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腹缓缓用力,开始往里顶。

    只进了一个头。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那里还没恢复,依旧红肿敏感,哪怕有足够的润滑,被强行撑开的痛感依然无比清晰。

    郁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抬手用力拍打岑序扬的肩膀,手指比划得又快又急,带着哭腔的控诉:【疼……真的好疼……】

    岑序扬的动作僵住,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因为疼痛而蹙紧的眉和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几秒后,他缓缓退了出来。

    性器从湿滑的甬道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岑序扬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郁梨躺在床上,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哗啦啦的水声。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又要睡着的时候,才渐渐停歇。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岑序扬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了条浴巾。他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起床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只是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沙哑。

    郁梨点点头,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她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颈侧的吻痕,胸口的指印,腰侧淡淡的淤青。

    岑序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伸手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郁梨推了推他,比划着说可以自己洗。

    岑序扬没强求,把她放在浴室门口,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黑T恤和运动裤,递给她,转身下楼了。

    郁梨抱着衣服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还有些肿,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她低头看了看腿心,那里果然还红肿着,碰一下都觉得疼。

    她叹了口气,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夜的疲惫和黏腻。洗漱完,她换上岑序扬的衣服。T恤很大,下摆垂到大腿中部,运动裤的裤腰需要卷好几圈才不会掉。

    下楼时,岑序扬已经在厨房做早餐了。简单的吐司煎蛋,牛奶在微波炉里转着。

    两人坐在岛台边安静地吃饭。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线。

    假期头两天,郁梨都在岑序扬家。

    下面肿得厉害,走路都觉得别扭。岑序扬没再碰她,只是晚上睡觉时依旧会把她搂得很紧,紧到她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撞见过几次他在阳台抽烟。

    凌晨两三点,她起来喝水,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烟,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空。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也照亮了他脸上那种空茫的寂寥。

    他好像没有发现她。

    郁梨站在楼梯口看了很久,最终没有走过去。她悄悄退回房间,重新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第三天早上,郁梨要回家,孟叔叔和郁吟出差要回来了。

    岑序扬说送她。

    郁梨的东西不多,就一个小包。岑序扬拎着,另一只手牵着她,走出门。

    清晨的空气微凉,带着植物清新的气息。阳光很好,落在院子里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泛着油亮的光泽。

    两人走到别墅门口,岑序扬开院门。

    一个男人站在那,正要抬手按门铃。

    三人同时愣住。

    郁梨抬头,看清了来人的脸。

    五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大衣。眉眼间和岑序扬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更沉稳,更冷硬,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而深邃。

    他看见郁梨,明显愣了一下,甚至下意识退后半步,抬头确认了一下门牌号。

    郁梨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岑序扬握着她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她侧头看向他,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爸。”岑序扬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怎么来了?”

    郁梨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想起来了。

    在财经杂志上,在新闻里,在岑氏集团的官网上。

    岑颂。

    岑氏集团现任CEO,岑序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