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润门文学 - 经典小说 - 缝合的白蔷薇在线阅读 -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摄影师搂着小风的肩膀低声耳语,开始极力说服他。看着小风脸上露出的那种既犹豫又渴望尝试的神色,我心里一片冰凉,却又夹杂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顺从。

    这是小风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也是他想要的。现在的我已经全身赤裸地被展示过了,连最私密的阴户都被拍了特写,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好吧。”

    经过一番所谓的“挣扎”,小风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那是把责任甩锅的前兆:

    “雅威,如果有什么不妥,你随时喊停。”

    你看,多么完美的话术。“随时喊停”——这意味着如果你不喊,那就是你自愿的。他把所有的道德压力都转移到了我这个依附者的身上。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我知道我喊不出来了。因为如果我喊停,我就会变成那个扫兴的、不懂事的、可能会被抛弃的普通女孩。为了留住这种让他疯狂的目光,我必须继续演下去。

    “我听你的。”   我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但这却是我给自己判下的无期徒刑。

    在征得我的“同意”后,小风点了点头,达成了这笔新的交易。

    “没问题,这就开始准备。”

    摄影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一边指挥助手调整灯光,一边向我们解释这次的主题:“这一次我们要拍摄的是模拟性爱的镜头。也就是要把你在zuoai时的姿态、表情记录下来。但鉴于你还是个处女,我们不能真做,依然保持底线,但我需要通过强烈的视觉反差来表达那种被侵犯的美感。”

    更衣室的门开了,另一个模特走了进来。

    跟刚才那个拥有雕塑般身材的美型男相比,这一次摄影师似乎是故意为了撕裂我最后的体面,找了一个又胖又丑的男人来做模特。他大腹便便,皮肤泛着油光,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

    我本能地皱起眉头,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我是一个从小被教导要“自爱”的女孩,我的壳在疯狂报警,抗拒这种直观的肮脏。

    然而,当我转头看向小风,试图向他寻求保护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风正死死盯着那个胖男人,呼吸变得急促,脸上交织着兴奋与病态的狂热。他放在裤裆上的手正在剧烈地拨弄着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yinjing,隔着牛仔裤我也能看出那轮廓跳动的幅度。

    他兴奋了。比刚才看着男模摸我时还要兴奋。

    “雅威……这位可以吗?”摄影师试探地问,把选择权——或者说把“堕落的责任”——再次推给了我。

    “有没有……更丑一点的?”

    小风抢在我思考结束之前就回答了。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纯洁”。原来,他不仅不在乎我被别人碰,他甚至渴望看到高高在上的我,被踩进最下贱的泥潭里。这就是档案里定义的**“降维打击”**——身份的高贵与玷污者的低贱所形成的巨大反差。

    摄影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过了一会儿,他又找来了一个模特。

    这一次,比刚才那位更胖、更丑。五短身材,脑袋已经谢顶,露出一块油亮的头皮,牙齿因为常年吸烟而发黄发黑。他穿着一条不知多久没洗的工装裤,裤脚沾满了污渍,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陈旧的汗馊味。

    看到这个人,小风的反应却比刚才更加剧烈。他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死死钉在我和那个老男人的身上。

    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难道他就这么想看到自己冰清玉洁、连手都没给别人碰过的女友,被这种又脏又丑的老男人压在身下吗?

    可是,如果这就是能让他留在我身边的代价呢?

    “还有……更丑一点的吗?”

    这一次,没等摄影师发问,我先开口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但我心里清楚,这看似主动的堕落,其实是一种极度悲哀的**“自我物化”**。

    “这是我们工作室目前能找到最丑的特型模特了。”摄影师有些为难地摊开手。

    听到这个回答,小风眼中的光芒rou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脸上写满了失落。

    看到他的失落,我心里竟然莫名地感到一丝恐慌和不安。如果我不能提供让他兴奋的刺激,那我已经暴露的身体、已经流下的爱液,不就变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廉价笑话吗?我的逻辑已经彻底扭曲了——既然这一切只是做戏,既然我的“纯洁”注定要被打破,那么多丑、多脏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要能填补他的失望,只要能证明我对他还有“绝对的价值”。

    “拜托……”我看着摄影师,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我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女孩,我把自己降格成了一个为了取悦主人而急于证明自己好用的器皿。

    “拜托你想点办法吧。我男朋友……他希望更丑一点的。无论多丑都可以。”

    我把这句毫无底线的话说出了口,并在心里完美地推卸了责任:看吧,小风,是你逼我的。为了不让你失望,我连这种肮脏的货色都能接受。我是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有……倒是有一个。”摄影师摸了摸下巴,犹豫地说道,“绝对够丑,够脏。但他不是我们工作室的员工……”

    “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我急切地打断他,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可以出钱请他帮忙……”

    听到我的回答,摄影师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我——一个刚刚还在因为暴露身体而羞耻流泪的乖乖女,此刻却全身赤裸地裹着浴巾,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一样,主动要求出钱去请一个外面的、又丑又脏的老男人,来与自己模拟zuoai。

    我不在乎摄影师的震惊。我只在乎小风听到我这句话时,那再次被点燃的、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目光。

    在那一刻,我在自我毁灭的深渊里,找到了一种畸形而稳固的安全感。

    “那你跟我来吧……”

    摄影师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那是混杂着震惊、好奇以及某种看着美丽瓷器即将被摔碎的破坏欲。他挥了挥手,示意两名助手拿起灯架,带着我们走向后门。

    小风走过来扶住我。那一刻,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勉强遮住rufang和阴部的大浴巾,脚上踩着一双摄影棚提供的一次性白色拖鞋。

    这种毫无防备的装束,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献祭的纯洁羔羊。我就这样被他们裹挟着,被迫离开了那个虚幻而温暖的艺术世界,走向真实、冰冷且残酷的后巷。

    推开后门的瞬间,一股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下水道腐烂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刚做过精油护理的皮肤上。

    顺着生锈的铁制消防梯下到一楼,我们来到了一条狭窄的小道。这是两栋高楼之间形成的夹缝,终年不见阳光,地面上流淌着不知名的黑色污水,墙角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小道的尽头,赫然放着一个满是铁锈和油污的大型垃圾箱。

    “就是这里了。”摄影师指着那个散发着酸腐气息的铁箱子,“这里面住着一个流浪汉。他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经过任何健康检查。这里环境很差,而且味道……你确定能接受吗?”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本能的生理性恐惧让我想要退缩。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浴巾,想要逃回那个干净的世界。

    但当我看向小风时,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他的手抖得非常厉害,呼吸急促得像个哮喘病人。他死死盯着那个垃圾箱,眼中的狂热比在摄影棚里强烈了十倍。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他高贵纯洁的女友,即将坠入最肮脏的深渊。

    看来,这就是他想要的终极刺激。如果我现在拒绝,之前所有的牺牲都将白费,我就会变成一个“半途而废”的失败品。

    “打开。”摄影师对助手扬了扬下巴。

    两名助手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走过去合力掀开了垃圾箱沉重的铁盖。

    “喂!出来!有活儿给你!”

    随着盖子被掀开,一股浓烈得几乎实质化的恶臭瞬间在狭窄的小道里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馊饭菜、陈年尿sao、霉菌以及人体污垢发酵后的味道。它不仅钻进鼻子,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腌入味。

    垃圾堆里动了动,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

    借着助手打亮的手持灯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这一眼,差点让我当场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