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润门文学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273章 二次加钱

第273章 二次加钱

    

第273章 二次加钱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时黏着在礁石上的深色海藻,缓慢地、粘腻地从四肢百骸抽离。每一次细微的神经震颤都像在告别,留下这具瘫软如棉的躯壳,和一片嗡鸣的、近乎真空的空白。陈昊依旧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汗湿的、年轻而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我同样汗湿的后背,肌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只有湿漉漉的贴合与体温的传递。他沉重而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敏感的后颈和肩窝,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餍足后的慵懒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方才激烈情事残留的、微腥的荷尔蒙味道。他仍深深埋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没有退出的意思,那里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过分饱胀,清晰地残留着被彻底贯穿、被guntang液体浇灌后的、火辣辣的刺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浸透骨髓的酸软与空虚。那空虚并非来自物理上的缺失,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精神被生理快感短暂填满又旋即掏空后的虚无。

    **shuangma?**

    这个词,像一颗冰冷而尖锐的小石子,猝不及防地投入我此刻混乱如泥潭、浮沉着各种碎片的心湖。激起的涟漪模糊、扩散、相互撞击,最终归于一种更沉重的、无法厘清的复杂感受。

    身体的反应是最原始、最诚实的判官。那接连三次(最后一次,是在我无声默许下,摘除了所有阻隔)近乎野蛮的、充满年轻生命原始力量的冲撞,每一次都像一场小型的、摧毁性的地震,试图撞碎我精心维持的、那层名为“林晚”的脆弱外壳。陈昊不懂,或许也不需要那些老练男人熟稔的、带着控制与节奏的技巧。他拥有的是这个年纪最丰沛的、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是惊人的、令人心悸的尺寸,更重要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横冲直撞的、要将所有幻想和渴望都付诸实践的激情。他的进入总是又深又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攻城略地般的决心,顶到最深处时,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我产生内脏被挤压、移位的错觉。痛楚与极致的欢愉,像两条色泽鲜艳、彼此绞缠的毒蛇,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中,撕咬着、攀爬着,共同抵达令人晕眩的巅峰。尤其是最后那次,当那层薄薄的橡胶隔阂被扯去,皮肤与皮肤、黏膜与guntang的实体之间,再无任何阻隔地紧密贴合、摩擦、挤压,我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脉搏在我体内最深处狂野的跳动……那一刻,灭顶般的快感如同积蓄已久终于决堤的海啸,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淹没了所有精明的算计。我确实丢盔弃甲,在他身下忘情地呻吟、失控地扭动、近乎本能地迎合,甚至在他guntang的生命精华汹涌注入我体内最私密角落的刹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仿佛要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汲取最后一点能温暖灵魂、填满空洞的炽热与充实。

    是的,身体是诚实的。它体验到了“爽”。爽到每一块骨头都仿佛被拆散又重组,酥麻无力;爽到意识被抛入纯白的虚空,有那么几个短暂的瞬间,所有前尘往事——林涛的挣扎、苏晴的静默、王明宇的塑造、田书记的玩弄——都像褪色的旧照片般模糊远去;甚至忘记了“林晚”这个精心构建的身份,忘记了这一万块钱背后冰冷的交易逻辑。在那些瞬间,我只是一个被年轻雄性以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占有和征服的雌性躯体,纯粹地、彻底地沉沦在最野蛮也最直接的生理快感构筑的漩涡里。

    但此刻,如同所有涨潮终将退去,激烈的潮水般的情欲渐渐平息,赤裸而粗粝的现实,便如同退潮后显露出来的、冰冷而棱角分明的黑色礁石,重新横亘在意识的浅滩上。身体深处,那不属于丈夫(事实上,作为林晚,我从未有过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甚至不属于任何固定亲密伴侣的、温热的、粘稠的体液残留,像一种无形却无比清晰的耻辱烙印,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方才的放纵、越界,以及这具美丽皮囊之下,灵魂的廉价与不堪。胃部深处,难以抑制地翻涌起一阵细微却顽固的恶心感。我不知道这恶心是来自过度激烈性事带来的生理性不适,还是来自此刻这过于清晰的、令人作呕的自我认知——我不仅出卖了身体,似乎还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可耻地、短暂地享受并认同了这种出卖。

    陈昊似乎终于从极致的释放中缓过劲来,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紧了紧,将我更深地、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搂进他汗湿的怀里。他的嘴唇在我光滑的肩胛骨上胡乱地、带着余韵未消的亲昵感吻着,含糊地嘟囔,声音里透着浓重的睡意和一种天真的、满足的得意:“晚晚……你太好了……我从来没这么……这么舒服过……从来没有。”   那话语直白得像未经雕琢的石头,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毫不掩饰他的迷恋,以及一种属于年轻征服者的、单纯的快活。

    我没有说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我只是在他怀里,几不可察地轻轻挣动了一下,试图拉开一点那过于紧密的、令人窒息的距离。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事过度后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疏离:“……我想洗澡。”

    他发出一声不情愿的、类似小兽般的哼唧,手臂又收紧了一瞬,才慢慢地、极为不舍地,将他依旧半硬的欲望从我身体最深处退了出去。随着他的抽离,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无法控制地顺着我微微颤抖的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种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令人不适的滑腻感和空洞感。我没有回头看他,甚至没有试图擦拭。只是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撑着酸软得如同被拆卸过的身体,艰难地坐了起来。扯过旁边早已凌乱不堪、沾染着各种痕迹的丝绸薄被,胡乱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赤脚踩在厚软却冰凉的长绒地毯上,每一步,大腿内侧、腰腹、乃至更深处的肌rou,都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清晰的酸痛和疲乏,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严酷的跋涉。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咔哒”一声,我落了锁。狭小却奢华的空间里,还残留着他之前匆忙洗漱时留下的、未散尽的水汽,以及一股清爽的、带着薄荷与海洋基调的须后水味道,与他方才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情欲气息截然不同。我走到那面占据整面墙的、光洁如水的巨大镜面洗手台前,停顿了几秒,然后松开紧紧裹在身上的薄被,任由它像一朵颓败的花,无声地滑落在脚下名贵的黑白拼花大理石地面上。

    镜子里,瞬间映出一具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每一寸都仿佛被重新激活、又被过度索求过的年轻女体。

    165公分的身高,45公斤的体重,骨架是南方女子特有的纤细匀称,每一处比例却近乎上帝精心计算过的完美——肩线平直柔滑,锁骨纤细清晰如振翅欲飞的蝶骨,胸脯因为产后哺乳期的缘故,比纯粹的少女更加丰盈饱满,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是深艳的莓果红,微微肿胀,乳晕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被反复吮吻舔弄后的水痕与细微齿印,在顶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靡丽的光泽。腰肢被衬托得不盈一握,那道凹陷的弧线惊心动魄,即便刚生育过两个孩子(健健和田田),也并未留下多少赘rou,只是比未经人事的少女多了几分柔软的、母性的韧度,侧身时,腰臀连接处那道饱满圆润的S形曲线,流畅得如同大师笔下最写意的勾勒,此刻在光线里,投下诱人的阴影。

    再往下,是笔直修长得如同玉雕的双腿,肌肤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莹润的、象牙白的质感,唯有大腿根部最细嫩的内侧皮肤上,此刻能看见隐约的、因长时间摩擦而泛起的淡红色痕迹,以及……一些半干涸的、乳白色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污迹,醒目地停留在那里,像无声的证物。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幽谷入口,因承受了过度的宠爱而微微红肿着,鲜艳的花瓣有些可怜地瑟缩,却依旧保持着湿润的、被彻底滋润过的泥泞状态,甚至能感觉到一种火辣辣的、被撑开到极限后残留的胀感,以及里面仍在缓慢渗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的粘腻。

    我的目光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镜中那张脸上。半长的黑发早已散乱不堪,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脖颈、脸颊和光洁的额角,几缕发丝甚至贴在了微微红肿的唇边。脸上精心描绘的妆容早已彻底晕开——眼线模糊成暧昧的灰色阴影,晕染在眼周,让那双此刻有些失神、空洞的杏眼,平添了几分颓靡的、近乎堕落的艳丽;睫毛膏被泪水或汗水染开,在下眼睑留下淡淡的、惹人怜惜的黑晕;腮红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潮未完全褪尽的、自然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是最为触目的,原本温柔的豆沙色唇膏早已斑驳,唇瓣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啃咬而红肿不堪,色泽变得深艳,微微嘟起,像一枚熟透的、亟待采撷的浆果,唇角甚至有一丝不甚明显的、干涸的银亮痕迹。

    脖颈、精致的锁骨、乃至胸口绵延到平坦小腹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紫红交错的吻痕和指印。有些是温柔的吸吮留下的草莓状红印,有些则是陈昊不知轻重时留下的、略显粗暴的淤青。它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像某种野蛮而原始的勋章,又像一场激烈战事结束后,留在美丽城池上的、触目惊心的占领标记,无声地宣告着方才那场毫无保留的占有与征服。

    我抬起手,指尖微凉,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描摹之意,划过冰凉光滑的镜面,仿佛隔着这层玻璃,在触碰镜中那个既陌生到令人心悸、又熟悉到刻骨铭心的美丽倒影。是的,我爱这具身体。这种爱,在此刻,在经历了如此肮脏的交易和放纵之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孤芳自赏的巅峰。即便它刚刚被一个花钱买春的年轻男孩当作最昂贵的玩具肆意使用、留下无数痕迹;即便它承载着林涛37年人生的全部重量、苏晴静默的牺牲、王明宇的塑造、田书记的玩弄,以及此刻这清晰无比的、用身体换取生存的肮脏现实……它依然是美的。是年轻的、饱满的、富有惊人弹性与生命力的。是“林晚”这个身份,存在于世最直观、最有力、也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我爱镜中人那微微迷离、带着水汽和空洞,却又因晕染的妆容而显出异样艳冶的眼神;爱她红肿不堪却因此更显饱满欲滴、充满情欲暗示的嘴唇;爱她脖颈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暧昧的印记(它们甚至诡异地为这具完美的躯体,增添了一种被粗暴摧残后的、禁忌而脆弱的美感);爱她胸前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丰盈雪白;爱她腰肢惊心动魄的凹陷与臀部饱满圆润的隆起之间,那道勾魂摄魄的弧线;爱她修长笔直、肌肤莹润如玉的双腿;甚至爱她脚趾上那因为出门匆忙而涂得不太均匀、此刻却显得格外真实可爱的裸色甲油。这具身体,是我从37岁平庸男人林涛的躯壳里挣脱、历经难以想象的痛苦与代价、最终蜕变而成的20岁美女林晚,所拥有的唯一、也最珍贵的资产与武器。它让我被王明宇精心塑造、被田书记贪婪觊觎、被A先生痛苦痴迷、现在……又被陈昊如此狂热地、不计代价地渴望和占有。它的美丽,是我一切悲剧的起源,也是我此刻赖以呼吸、赖以在这冰冷泥泞中跋涉的、最后的浮木。

    我扭开花洒的旋钮,温热的水流顿时如密集的雨线般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冲刷着我布满痕迹的躯体。水流划过那些吻痕和淤青,带来阵阵清晰而微妙的刺痛,混合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感,形成一种奇异的感官体验。我挤了大量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绵密的、带着馥郁香气的白色泡沫,然后近乎粗暴地涂抹全身,用力揉搓,仿佛要通过这机械的、重复的动作,洗去皮肤表面所有可见的污渍——汗液、唾液、jingye、以及那些令人不适的黏腻触感。泡沫细腻柔滑,覆盖了每一寸曲线,却仿佛怎么也无法涤净那种从骨髓深处、从灵魂缝隙里透出来的、混杂着廉价香水、年轻男孩荷尔蒙、自身体液和浓重自厌情绪的、复杂而腐朽的气味。

    我仰起头,闭上眼,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着脸庞,试图冲走最后一点晕染的彩妆和眼角的湿意。水流滑过眼皮、鼻梁、嘴唇、下巴……就在这时,身后浴室的门把手,忽然毫无预兆地、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没锁?**

    我心脏猛地一缩。我记得我进来时明明反手锁上了……是刚才心神恍惚,没有拧到底?还是这高级酒店的门锁本就灵敏,我并未真正锁牢?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便被推开了一道缝隙。陈昊站在门口,腰间只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堪堪遮住关键部位。他显然已经快速地在隔壁淋浴间冲过澡,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线条清晰的脖颈,滑落到肌理分明、年轻而结实的胸膛,再沿着腹肌的沟壑,隐没在浴巾边缘。他的目光,像两束骤然接通电源的探照灯,瞬间穿透氤氲的水汽,牢牢地、极具穿透力地锁定在赤身裸体站在水帘之下、浑身布满泡沫的我身上。

    花洒的水流在我身上冲刷出晶莹剔透的水光,绵密的白色泡沫顺着身体起伏的绝妙曲线缓缓滑落——从圆润的肩头,到深陷的锁骨窝,沿着高耸胸脯的陡峭弧线,绕过纤细腰肢的凹陷,再流过饱满臀部的浑圆隆起,最后顺着笔直修长的腿,汇入脚下的水流。浴室里热气蒸腾,让那面巨大的镜子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雾,却让我赤裸的身体在这氤氲水汽的包裹和灯光漫射下,显得更加朦胧、更加不真实,同时也更加具有一种雾气缭绕中、若隐若现的、直击人心的诱惑力。年轻男孩的眼神几乎是立刻就变了,方才餍足后的慵懒与平和瞬间褪去,被一种崭新的、更加炽热、更加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所取代,那火焰在他眼底“轰”地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我能清楚地看到他浴巾下,那处已然迅速苏醒、昂然挺立、将柔软布料顶出明显轮廓的惊人变化。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像粗糙的砂纸摩擦过木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蛮横的渴求,穿透哗哗的水声,清晰地传来:“晚晚……我……我还想……”

    我没有立刻回答。没有像受惊的小鹿般慌忙遮掩身体,也没有露出任何羞涩或抗拒的神情。我只是伸手,关掉了头顶的花洒。哗哗的水流声戛然而止,浴室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未散尽的水滴从花洒头滴滴答答落下的声音,和我们两人清晰可闻的、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温热的水流不再冲刷,那些未冲净的泡沫便更加清晰地停留在我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我缓缓转过身,正面迎向他,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我伸手,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将湿透的、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的黑发,随意而撩人地拢到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完整的、带着水光的脸庞,以及那截白皙修长、此刻布满了新鲜吻痕的脆弱脖颈。水珠并未停止,它们顺着我的下巴尖、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滑过精致的锁骨窝,再一路滚落,颤巍巍地悬停在饱满胸脯的顶端,最终承受不住重量,滴落下去,或是没入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阴影地带。

    我就这样,湿漉漉的、一丝不挂地、浑身还挂着晶莹水珠和白色泡沫,站在他面前,迎着他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充满掠夺意味的目光。身后的镜子里,虽然蒙着雾气,依然隐约映出一具年轻女体和一个同样年轻、健壮、欲望勃发的男性躯体,在氤氲水汽中静静对峙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我的身体因为方才激烈的性事和此刻热水的冲刷,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慵懒又靡艳的美感,每一寸被泡沫覆盖又滑落的肌肤都仿佛在无声地歌唱,散发着邀请被弄脏、被破坏、被再次彻底占有的信号。而陈昊那具锻炼得当、肌rou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则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rou都绷紧了欲望的弦,充满了亟待释放的张力。

    心里那点刚刚因自我审视而升起的、冰冷的自厌和巨大的空洞,在此刻奇异地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自毁般的冲动和一种扭曲的权力感所覆盖。看,这具身体,即便刚刚被如此使用过,即便明码标价、完成了一场交易,依然能在瞬间重新点燃这个年轻男孩的熊熊yuhuo,让他不顾一切地、再次想要占有,甚至愿意为此付出更多。这种源于美丽皮囊的、近乎魔性的吸引力与掌控力,扭曲,荒诞,却在此刻如此真实而有力。

    我微微抬起下巴,这个动作让脖颈的线条拉得更长,更脆弱,也更容易被攫取。我的眼神里,刻意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一丝无可奈何的柔弱,以及一丝……被他如此不加掩饰地、再次强烈渴望而勾起的、细微的、近乎虚荣的得意和放纵。我的声音放得很轻,被水汽浸润得有些绵软,又带着情事过度后的沙哑质感,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陈昊,你……你不累吗?”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种体恤的询问,一种柔弱的拒绝。但配合着我此刻毫无遮掩的站立姿态、眼中那抹复杂的微光、以及声音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拉长了尾音的慵懒,它更像是一种精心计算的、欲擒故纵的挑逗,一句将选择权看似交给他、实则已经给出暗示的邀请。

    陈昊的呼吸明显又重了几分。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跨进仍然湿滑的浴室,脚下昂贵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他急切的身影。那条本就系得松垮的浴巾,在他迈步时便悄然滑落在地,他也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径直逼近我,年轻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热气,混合着更加纯粹、更加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我包围。他伸手,带着水汽的、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有些粗鲁地捧住我湿滑的脸颊,微微的力道迫使我抬起头,迎向他那双燃烧着炽烈火焰的眼睛。

    “看到你,就不累了。”   他低头,狠狠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吻住了我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急切探索,更像是一种宣告主权的、充满占有欲的索求,guntang的舌头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道,辗转吮吸,掠夺我口腔里所剩无几的空气和理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环上我湿漉漉的、滑不溜手的腰肢,掌心灼热,带着薄茧,用力将我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按向他早已坚硬如铁、灼热惊人的欲望核心。那guntang坚硬的触感,即便隔着湿滑的水汽和肌肤,也清晰得令人心悸。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他才稍稍松开。我们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灼热地交缠。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哄的、又充满急迫的语调:“晚晚,再给我一次……就最后一次,好不好?我保证……”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环节,眼神闪烁了一下,忽然松开了捧着我脸的手和环着我腰的手臂。

    他转身,甚至没顾得上捡起地上的浴巾,就那样赤身裸体地快步走出浴室。几秒钟后,他拿着手机回来,屏幕还亮着。

    他当着我的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熟练地点击了几下,动作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果断。紧接着,被我随意放在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屏幕上的信息提示:

    **微信转账:¥5,000.00**

    **备注:给晚晚买裙子。**

    那个数字,和那句看似体贴、实则将一切标价得更加清晰直白的备注,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划破浴室里氤氲的情欲迷雾。

    我看着那个在屏幕上短暂停留的、橙色的数字,又缓缓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熔化我、欲望勃发、每一块肌rou都写满渴求的年轻男孩。一万五了。第一次在咖啡店约定的一万,加上此刻这浴室里追加的五千。这个价格,对于曾经被王明宇用顶级奢侈品和房产“饲养”、被田书记用权力和玄学精心“供奉”过的金丝雀来说,或许低廉得有些可笑,甚至是一种侮辱。但对于如今落魄到需要靠苏晴偷偷变卖最后几件金饰、需要我在咖啡馆打工勉强度日、四个孩子的奶粉尿布和别墅的日常开销都捉襟见肘的我们来说,却是一笔不容忽视的、能带来实质性喘息和希望的“收入”。它能支付那位手脚勤快、沉默寡言的钟点阿姨好几个月的工资;能买很多罐进口奶粉和优质的纸尿裤;能让苏晴那日益频繁、被她强行压抑的咳嗽,得到一次像样的检查和治疗;或许,还能让我们在下一个水电物业账单突然到来时,不至于被彻底逼入绝境,能保有这最后一处勉强可称之为“家”的、冰冷的庇护所。

    而除了这冰冷的、数字化的“收入”……我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扫过陈昊近在咫尺的年轻躯体。那壁垒分明、线条清晰的腹肌,宽阔而平直的肩膀,手臂上因用力而贲张的、充满力量感的肌rou线条,以及双腿之间那尺寸惊人、此刻正昂然挺立、脉动着勃勃生机的欲望象征……身体深处,那片刚刚被激烈情事和热水冲刷过的、本应疲惫的土壤,似乎因为方才他那个霸道炽热的吻、因为他此刻赤裸裸的凝视和这具充满侵略性美感的身体,又隐隐地、不受控制地泛起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灼热的渴求。是的,我无法否认,我想要。想要再次被这具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青春活力的年轻身体彻底填满、凶狠地冲撞、甚至带着疼痛地占有。在那种极致的、几乎摧毁意识的生理刺激和灭顶般的快感漩涡里,我能短暂地、彻底地忘掉林晚是谁,忘掉生存的泥泞,忘掉灵魂深处那片巨大的、呼啸的荒原。

    镜子里,那个湿发贴面、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茫然与自弃的年轻女人,身上水珠未干,泡沫半消,美的惊心动魄,也颓靡得彻彻底底。她是这场交易的商品,是欲望投射的客体,却也诡异地,是此刻掌控着节奏、牵引着对方情绪的、隐形的支配者。

    我抬起眼,目光重新对上陈昊那双写满期待、紧张、和势在必得的眼睛。我没有去看手机上那条转账通知是否已被自动接收(我们都心知肚明,在这个情境下,我绝不会,也不能拒绝),只是看着他,极轻极缓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红唇微启,吐出一个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承诺的字:

    “……嗯。”

    这一个音节,如同按下了一个释放洪荒猛兽的开关。

    陈昊的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与更加汹涌的欲焰,他低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猎物终于入彀的兴奋和迫不及待。他没有再给我任何准备或思考的时间,猛地伸出手臂,抓住我湿滑的肩膀,用力将我转了过去,背对着他。我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被按压在冰冷光滑的镜面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裸露的胸腹肌肤瞬间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尖锐的对比。镜子因为我的撞击和体温,发出轻微的闷响,蒙着的雾气被擦出一小片清晰的区域,瞬间映出我被迫趴伏、腰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又性感的姿态——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滑的台面和我的背上,纤细的腰肢深陷,臀部的饱满弧线在顶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双腿微微分开站立,脚尖踮起,整个背影充满了无声的、全然不设防的邀请。

    他甚至没有再多做任何前戏,没有问我是否准备好,是否疼痛。方才的承诺和转账似乎已经买断了他所有的耐心和礼貌。他一手扶着自己早已胀痛不堪、青筋虬结的guntang昂扬,另一只手用力固定住我的腰胯,然后,就着我还残留着湿润和之前痕迹的入口,从后方,以一种长驱直入的、近乎凶狠的力道,狠狠地、深深地、一气呵成地捅了进来!

    “啊——!”   比第一次更加猝不及防,且是从这样一个完全契合深度、毫无缓冲的角度侵入,让我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惨叫,手指在冰冷光滑的镜面上徒劳地抓挠,留下几道凌乱无力的水痕。即使身体内部因为不久前的激烈性事和热水的冲刷,尚算湿润松软,但这毫无预警的、完全契合角度的、最深程度的进入,依旧带来了强烈的、仿佛被利刃劈开般的尖锐胀痛和一种被彻底撑满到极限的、几乎窒息般的刺激感。

    陈昊似乎格外迷恋这个姿势。在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毫无遮挡地看到自己那惊人的尺寸是如何在我身体里进出,看到那结合处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能完全掌控我的姿势、我的反应,甚至我的视线。他双手如同铁钳般用力掐住我腰胯两侧最柔软的肌肤,将我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然后,腰身一沉,开始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凶猛、都要持久的冲刺。

    “晚晚……晚晚……cao……你里面……真他妈紧……热死了……”   他一边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地动作,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词汇粗俗直白,毫无修饰,却带着最原始、最guntang的激情,和一种将美丽事物彻底占有的、粗野的快意。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冰冷光滑的台面上前后滑动,胸前的柔软摩擦着坚硬的台面,带来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感。面前就是那面镜子,那片被我体温擦净雾气的区域,此刻无比清晰地映出我此刻yin靡至极、狼狈不堪的模样:我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镜面上,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微微变形,眼睛因极致的刺激而失神、涣散,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嘴唇微张,无法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和透明的唾液丝线;湿透的长发黏在脸侧和脖颈;而我的身体,正被他从后方完全掌控,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让我整个臀部的丰腴软rou剧烈地颤抖、荡漾,那两瓣浑圆被撞击得泛出深色的红晕。更让人无法直视的是,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在镜中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被撑开到极致的轮廓和不断溢出的、亮晶晶的蜜液,但这模糊的影像,配合着那响亮而粘腻的rou体撞击声“啪啪”作响,反而比直接的画面更具有冲击力,更令人面红耳赤。

    就在我被这狂暴的节奏撞击得意识涣散时,他的一只手忽然松开了我的腰,向上移动,猛地抓住了我湿漉漉的、铺散在背上的长发,用力向后拉扯!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我被迫向后仰起头,脖颈被迫拉出一道极致脆弱、也极致优美的弧线,喉管和动脉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气息之下。他guntang的、带着水汽的嘴唇随即贴了上来,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在我仰起的、毫无防备的脖颈和肩颈连接处,用力地吮吸、啃咬,留下新的、更深的印记。另一只手则从我的腋下绕到前面,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揉捏抓握着我因为姿势而晃动不已的饱满乳rou,手指找到已然挺立如石的乳尖,用力地拧弄、弹拨。

    痛楚、窒息感、强烈的生理快感、被彻底支配和摆布的屈辱感,以及一种从这屈辱和暴力中扭曲生出的、令人战栗的兴奋与堕落感……如同数股狂暴的浪潮,从不同的方向席卷而来,瞬间将我彻底淹没、击碎。这个姿势让我完全丧失了任何主动权,甚至无法有效地迎合,只能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船,被动地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更凶狠的撞击。那惊人的尺寸和蛮横的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撞穿我的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濒死般的、灭顶的酥麻和灵魂出窍般的空白。

    “呃啊……慢……慢点……陈昊……真的……受……受不了了……”   我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求饶,声音支离破碎,眼泪混杂着脸上的水迹,不断滑落,滴在冰冷的台面上。

    “受不了?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喘息着,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我这柔弱无助的求饶而变得更加兴奋、更加凶狠,冲刺的力道和速度有增无减,“夹得这么紧……吸着我……晚晚,你明明也想要……想要我这样cao你……对不对?”

    他说得对。身体是最可悲的叛徒。尽管痛苦,尽管屈辱得想要死去,但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灭顶的、几乎要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狂潮是做不了假的。内壁的软rou不受控制地、一阵紧似一阵地剧烈收缩、绞紧、吸附着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索取着。更多的湿滑蜜液被刺激得不断泌出,让那凶狠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出更加响亮、更加yin靡的、rou体撞击混合着水声的黏腻声响。我被自己身体这如此诚实而激烈的反应,和此刻镜中那副全然yin荡、被彻底征服的姿态,刺激得几乎要疯掉,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死死绞缠着我的心脏。

    他拉着我头发的手更加用力,让我仰头的角度几乎达到极限,我甚至能看到头顶那盏散发着暖黄光晕、此刻却显得无比冰冷的浴室顶灯。然后,他俯身,guntang的嘴唇贴在我被迫仰起的耳朵边,用一种混合着粗重喘息、情欲蒸腾和某种恶劣的、炫耀般的语调,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如同恶魔的低语,灌入我的耳中:

    “看着镜子,晚晚……看看……看看你自己现在被我cao成什么样子……看看你有多漂亮……多sao……多欠干……”

    我被迫将涣散的目光,投向面前那面清晰的镜面。

    里面的景象,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遭电击。

    那个被年轻健壮的男孩从后方死死按住、头发被向后拉扯、脖颈仰到极致、满脸泪痕和情欲、眼神涣散失焦、嘴唇红肿微张、胸口被肆意揉捏、腰臀被牢牢掌控、双腿大张、正承受着狂暴侵犯和撞击的女人……

    是我。

    是那个曾经是林涛、现在是林晚的我。

    是那个爱着自己这具年轻美丽的皮囊胜过一切、享受被各种欲望目光凝视和渴望、却又为此不断出卖灵魂、坠入更深泥泞的我。

    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和一种同样巨大、同样灭顶的、从这极致的羞辱和暴露中诞生的、扭曲而狂暴的快感,如同两股对撞的激流,同时击中了我最脆弱的核心。我再也无法抑制,也无需抑制,仰着被拉扯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哭叫,身体在他最后一下近乎野蛮的、仿佛要贯穿一切的全力冲刺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摧毁性的高潮。剧烈的、失控的痉挛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如同连锁反应般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每一块肌rou,眼前瞬间被一片炽烈的白光彻底覆盖,耳中嗡鸣一片,仿佛连灵魂都要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被撕裂、被抛射出这具美丽的躯壳。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在我身体内部那剧烈痉挛绞紧的极致刺激下,陈昊也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低沉而满足的吼叫,猛地将我最深处抵死,然后,guntang的、浓稠的生命精华再次毫无阻隔地、汹涌澎湃地注入我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灼烧般的、被彻底灌溉和填满的、灭顶般的战栗。

    他依旧紧紧抓扯着我的长发,沉重的身体依旧压在我背上,我们维持着这个屈辱到极致、也亲密到极致的姿势,在浴室氤氲未散的水汽和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腥甜气味里,如同两尊刚刚完成血腥献祭的雕像,只剩下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在寂静中回荡。

    镜面上,那片清晰的区域,因为我们的体温和交缠的呼吸,雾气再次慢慢聚拢,先是边缘模糊,然后逐渐蔓延向中心,最终,将镜中那yin靡不堪、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一点点吞噬、覆盖,直至完全模糊,只剩下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湿漉漉的、朦胧的轮廓,再也看不清细节。

    **shuangma?**

    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卸、又胡乱组装回去,每一块骨头、每一束肌rou都在疯狂叫嚣着极度的酸软、疲乏和过载后的疼痛。深处火辣辣地疼,像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又残留着一种被过度填充、过度满足后的、近乎麻木的饱胀与空洞。高潮那摧毁性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微弱地、持续地震颤着,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和激烈。

    但心里那片本就荒芜的空原,此刻,连那点因为自厌而燃烧的、微弱的火焰都似乎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望不到尽头的灰烬,无声地蔓延。我看着镜中那片完全被雾气覆盖的、模糊的白色,仿佛也看到了自己此刻内心的景象。我扯动嘴角,想试着露出一个笑容,哪怕是讥讽的、自嘲的,却只觉得面部肌rou僵硬不听使唤,最终形成的弧度,比哭泣还要难看。

    手机屏幕,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又微弱地亮了一下,是转账已被接收的系统提示反馈。

    **一万五。**

    冰冷的数字。

    还有身体最深处,此刻可能正在努力游动着、试图寻找未知归宿的、属于这个年轻富二代大学生的、炽热而活跃的生命种子。

    我缓缓地、极其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浓密湿漉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下投出沉重的阴影。下一秒,我感到陈昊松开了抓着我头发的手,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腋下,用一种近乎呵护的姿态,将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我,轻轻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被他抱着,走向外面卧室那张宽大而凌乱、还残留着之前气息的床。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心里空得像一口深不见底、连回声都没有的枯井。

    交易完成了。

    钱到手了。

    身体,也以最彻底、最沉沦的方式,“爽”过了。

    而“林晚”这个名字,和这具美丽的皮囊一起,似乎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出售与占有中,被涂抹上了更多洗不掉的、复杂而污浊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