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H(完)
杀青H(完)
即将开机,剧组大部队一月前都去了广东,组建了临时办公室,进入筹备环节。施然也早早去了广东,忙得前脚接后脚,剧集的拍摄要紧张很多,毕竟拍的不如电影精细,预算也卡在那里。 好在施然效率比较高,即将开机之时,演员进组试妆,余浪也跟着来了,一天的妆试完后,余浪把她拉到角落,施然以为他好久不见要亲亲抱抱,没想到是:“律师跟我联系了,对你爸的起诉已经开始了,律师说胜算很大,可以给你争取每月最低赡养费,大约一个月一千多块,你觉得呢?” “可以啊,能不能一次性付清?这样以后就不用再联系那个人了。” “我问问律师。”余浪转头就拿起手机要联系律师,施然拉住他的手:“等等。” 施然给了他个亲吻,对着他笑了笑:“充电完成了,我去工作了。” 余浪还愣在原地,傻笑了一下。 开机当天,举办了个很大的开机仪式,陈总也到了,施然特意将她拉到C位附近。 陈总:“导演你可太专业了。” 施然是专业拍马屁:“没有没有,来,拍照。” 开机仪式过后,当天就拍,施然根本就顾不上陈总了,陈总却看到个熟悉的身影——黎阳,她又看看正在给黎阳讲戏的施然,会心一笑。 每天收工之后,黎阳总是会敲响导演房车的门,美曰其名“一些剧本上不会的地方要找导演讨论。” 余浪实在看不下去了:“你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和你讨论。” 陈总磕着瓜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斗嘴,津津有味,寻思着:要不我也当个导演试试? 拍摄期间,太多决定需要导演做了,施然根本忙得没心思顾及这种事,就这样,在忙碌、斗嘴、吃瓜中,两个多月很快就过去了,所幸在雨季来临之前,终于杀青了。 杀青宴上,余浪又把施然拽到角落,施然以为他要亲亲抱抱,余浪:“法院那边判了,最低赡养费,一次性付清五十年。” “可以,这个结果我接受。” “我也觉得可以,我已经把钱转给律师了,他到时候会依法转给法院那边。” “那我把钱转给你。” “不要。” “不行,必须给你。我又不是没钱!” 余浪见她坚持:“行,你给我,我反正也是花给你。” “我哪有那么费钱。”施然幽幽抱怨了一句,余浪一把将她捞过来抱住:“都过去了,以后都是好日子。” “都是好日子。” “导演?”黎阳和一群演员,端着酒杯来找她。 施然从余浪的怀抱里抽出来,和演员们去喝酒,黎阳一把被余浪拽住:“余老师有事啊?” 余浪看了看他:“你知道我和然然是怎么好上的吗?” 黎阳虚心求教:“怎么好上的?” 余浪:“上一部戏的杀青宴。” 余浪说完就走了,黎阳莫名其妙,他什么意思? 施然和演员们喝完了一轮,又和主创们喝完了一轮,整个人已经脚步漂浮了,她跑到酒店外抽烟,拿出一根烟后,耳边响起打火机的声音,是余浪。 她点着烟后,抽了一口,余浪拿过,也抽了一口。 “导演jiejie。”黎阳又跟出来了,余浪很识趣地离开了,离开之前,看了一眼施然。 “黎阳,你演技很不错,以后加油。”施然说的很官方,她得抽完烟。 黎阳:“jiejie,余老师跟我说你们是在上一次杀青宴好上的。” “他这都跟你说了?”施然摸了摸兜里那张被焐热的房卡,是刚刚余浪偷偷塞来的。 “jiejie,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 “我不喜欢,真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大概率这辈子和余浪死在一起。” 施然没抽完烟,掐了烟就进了酒店。 杀青宴就在他们住的酒店大堂里举办,施然径直坐电梯,她来到顶楼,拿着余浪的房卡,刷开了他的房门。 余浪早就等在了房里,一把就将她压在房门上,哑着嗓子:“我好想你。” “我也……”还没说完,施然的话就被余浪尽数吞在嘴中。 余浪边亲边脱施然的衣服,没一会,两个rou体就倒在了大床上。 余浪从施然的颈部,一直向下亲吻,拉下了她的内裤,对着阴蒂熟练地舔吸了上去,施然爽得叫出来声:“啊啊啊啊!” 余浪:“宝宝——” 施然直接把他的头按下去:“不要停……啊啊啊啊” 拍摄期这两个月一直没做过,导致施然现在非常敏感,他一舔,她的腿就发软发麻,脚指头绷得紧紧的,直到她的骨盆开始颤抖。 “啊啊啊啊!我高潮了!” 余浪终于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上又红又湿,头发被施然抓的乱糟糟的,宛如一只卖力的小狗。 余浪趴起身,对着施然的胸部又亲又吸,施然敏感到不行,把他推起来,“你现在前戏怎么这么长?” “因为好久没做了,想把宝宝cao透。” 施然现在对他的sao话看似免疫,实则受不了。 “快点插进来,不然不给你cao了。” 余浪拿起床头柜上的安全套,套在粉白色的大rou上,对准xiaoxue口就慢慢插了进去。施然被一点点填满,很爽,很满。 “浪浪,好大、好硬。”余浪动了起来,施然忍不住叫出了声:“啊啊嗯嗯……” 余浪看着身下双眼迷离的施然,心头一动,俯在她耳边,喘了起来:“嗯啊、嗯啊、嗯嗯……” 施然受不了他喘,下身越来越湿,余浪也cao弄得越来越顺滑,越来越快,满进满出,敏感点被怼得不停,白浆从交合处流出。 “啊啊啊啊!”施然高潮得颤抖起来,余浪停下,伸手抚摸着发抖的她,安抚着她。 施然:“余老师,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余浪离射还远,他换了个安全套,将施然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给她的腰部垫了个枕头,跪坐在她后臀,大手掰开她的臀瓣,插了进去。 施然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后入实在太深了。 “不行不行!” “宝宝,你行的。” 余浪缓缓抽动起来,施然叫得越来越控制不住,余浪加起了抽插的速度,施然的双腿翘起,突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施然把头埋在枕头里,大叫了起来,好在叫声都淹没在枕头里。 高潮的xiaoxue绞着余浪的guitou,余浪一下来了感觉,双臂撑起,大腿撑起,对着xiaoxue极速连凿了好几十下,施然已经爽的直起了腰,抬起了头,她听到余浪在她身后喘息,“啊啊啊啊!”余浪终于射了出来,臀肌不停地收缩。 “啊啊啊啊!”余浪大叫,施然白眼翻得叫不出声来,余浪终于停了下来,施然也终于解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余浪倒在她身边,将她抱在身上,施然此时满脸潮红。 余浪:“宝宝满意吗?” 施然喘着粗气:“满意,相当满意。” 余浪一个翻身,眨了眨亮晶晶的眼:“那要不再来一次?” 施然:“你为什么体力可以越来越好?” 余浪:“因为我cao得是你啊,宝宝。” “闭嘴!” 余浪深深吻到施然的唇上,两个人都闭了嘴,只有喘息和接吻的水声。 “怎么又硬了?你是不是吃药了?” “我需不需要吃药,你还不知道吗?就再来一次么,宝宝,我都憋了两个多月了。” “那只能来最后一次。” “好!” 余浪嘴上说得好,实际不知道又哄着施然cao了不知道多少次,施然最后都要被cao晕过去了,一盒安全套也用完了,余浪终于停下了,抱着施然,沉沉睡去。 五年后,余浪和施然一起买了套房,带着浪浪,搬进了新家。 余浪:“第一个五年过去了,宝宝。” 施然:“那下一个五年,多多关照喽。” “没问题。” 完。